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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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2日
「你聽過的最心酸的一句話是什麼?」
這篇是2~3年前寫的文章,一直沒發布,躺在草稿夾裡感覺好可憐。
**********************************************
(「うずまき猫の見つけ方」1996 村上春樹著)via
父親是民國四十四年出生的,所以以前的家的電話也有44這組數字,甚至連地址都是44號。於是十幾年前幫母親挑選手機電話的時候,我也很自然地選了有44這個數字的號碼,結果那時被母親大罵一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已經不住在44號,那支電話號碼也不知道是誰在使用,但母親的手機門號仍然沒有改變。
前一陣子因為父親突然住院,才注意到他的出生年月日。其實這是我第n次幫父親辦理住院手續,卻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特別把他的出生年月日記住了。那幾週特別的忙碌,除了趕工作的進度,下班還要到醫院看望父親,另外還有日文檢定非常緊湊的讀書計劃,還空了一天晚上聚餐,一直到那個週日夜晚,我終於趕上了延遲已久的讀書計劃,父親也即將在明天出院。
跟家人交班後,一個人回家,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緩慢地開車、放行李、洗澡,邊猶豫著待會是否該練習一下已荒廢三五天的琴。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感覺到被需要的力量支持著自己、推動著沈重的身軀前進,「妳以前的日子過得太舒適了。」朋友曾這麼說過。也許吧,平順得太無聊沒有終點的結束了。
人生的階段,好似就像這樣的進行著:幼小時期需要被照顧,到能夠照顧自己,有餘力照顧周圍的人。生活中柴米油鹽瑣事件件處理起來都是藝術,尤其是華人社會的應對進退,真是困難。
想起前一陣子在知乎上看到一個哀傷的主題「你聽過的最心酸的一句話是什麼?」,當時看了眼眶就濕了,反覆看好多次,摘文如下:
「作家葉廣芩在一次演講《一個作家眼中的秦嶺》中,寫了曾周的故事。
曾周是八十年代北大生物系的大學生,在佛坪考察熊貓的時候從山崖掉下來,死了。周年的時候,他的父親從廣東汕頭到三官廟來了,老先生清華大學畢業的,當時獨身一人,坐在曾周的墓前,一言不發,坐了整整一個上午。 老先生在臨走的時候,對著大山喊: 「周周,爸爸走了,爸爸年紀大了,以後不會再來看你了。」
人生的階段,好似就像這樣的進行著:幼小時期需要被照顧,到能夠照顧自己,有餘力照顧周圍的人。生活中柴米油鹽瑣事件件處理起來都是藝術,尤其是華人社會的應對進退,真是困難。
想起前一陣子在知乎上看到一個哀傷的主題「你聽過的最心酸的一句話是什麼?」,當時看了眼眶就濕了,反覆看好多次,摘文如下:
「作家葉廣芩在一次演講《一個作家眼中的秦嶺》中,寫了曾周的故事。
曾周是八十年代北大生物系的大學生,在佛坪考察熊貓的時候從山崖掉下來,死了。周年的時候,他的父親從廣東汕頭到三官廟來了,老先生清華大學畢業的,當時獨身一人,坐在曾周的墓前,一言不發,坐了整整一個上午。 老先生在臨走的時候,對著大山喊: 「周周,爸爸走了,爸爸年紀大了,以後不會再來看你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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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24日
<カルテット> 四重奏
日劇<カルテット> (四重奏)結束了呢,覺得真寂寞啊。
這是個描寫四個喜愛音樂,希望能以演奏音樂為生,卻又彈得不夠入流,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兼差打工的三十代男女,看似樂觀的每個人,隨著相處日子增加而洩露出拚命隱藏的秘密,而進一步了解彼此成為好友的故事。
這部劇最吸引人的大概是富有意涵的對白跟四人合唱的片尾曲「おとなの掟」(大人的法則) (椎名林檎作詞曲)吧。
比如第九集,別府說:「我最喜歡大家不務正業的樣子了,如果世人因此而責罵你們的話,我也會盡全力守護你們的。」
僕は皆さんのちゃんとしてないことが好きです
たとえ 世界中から 責められたとしても
僕は全力で みんなを甘やかしますから
比如真紀說:「不存在,不是指消失唷,不存在,是指不在的狀態一直持續;在那之前一直都存在的。」
いなくなるのって、消えることじゃないですよ
いなくなるのって、いないっていうことがずっと続くことです
いなくなる前よりずっとそばにいるんです
比如說すずめ邊哭邊看著真紀跟別府走過去。比如說總是失業的世森開始一週工作七天。比如說一個三流的樂手還擁有夢想,就變成四流了。
一個好的故事是會讓讀者隨著角色成長,並體會彼此心情,融入現實生活中的。
身為一個三十代又經常無所事事的成年人,當內在的自己還在抗拒成長,表面上卻以成熟的手腕處理好棘手的事務,快狠準得連心碎的聲音都聽不見。這樣真的好嗎?
第十集裡他們收到一封信,信裡說一年前聽過他們演奏,覺得技術有問題,不夠專業,選曲不佳,這麼不入流的手法,為什麼還要堅持演奏呢?寫信者也曾是樂手,因為現實問題而放棄了音樂,無法理解他們的堅持而寫下這封信。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吉兒真心覺得在短短的一生中,若是能夠找到至少一項事情,能充滿喜悅且盡全力的燃燒自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這是個描寫四個喜愛音樂,希望能以演奏音樂為生,卻又彈得不夠入流,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兼差打工的三十代男女,看似樂觀的每個人,隨著相處日子增加而洩露出拚命隱藏的秘密,而進一步了解彼此成為好友的故事。
這部劇最吸引人的大概是富有意涵的對白跟四人合唱的片尾曲「おとなの掟」(大人的法則) (椎名林檎作詞曲)吧。
比如第九集,別府說:「我最喜歡大家不務正業的樣子了,如果世人因此而責罵你們的話,我也會盡全力守護你們的。」
僕は皆さんのちゃんとしてないことが好きです
たとえ 世界中から 責められたとしても
僕は全力で みんなを甘やかしますから
比如真紀說:「不存在,不是指消失唷,不存在,是指不在的狀態一直持續;在那之前一直都存在的。」
いなくなるのって、消えることじゃないですよ
いなくなるのって、いないっていうことがずっと続くことです
いなくなる前よりずっとそばにいるんです
比如說すずめ邊哭邊看著真紀跟別府走過去。比如說總是失業的世森開始一週工作七天。比如說一個三流的樂手還擁有夢想,就變成四流了。
一個好的故事是會讓讀者隨著角色成長,並體會彼此心情,融入現實生活中的。
身為一個三十代又經常無所事事的成年人,當內在的自己還在抗拒成長,表面上卻以成熟的手腕處理好棘手的事務,快狠準得連心碎的聲音都聽不見。這樣真的好嗎?
第十集裡他們收到一封信,信裡說一年前聽過他們演奏,覺得技術有問題,不夠專業,選曲不佳,這麼不入流的手法,為什麼還要堅持演奏呢?寫信者也曾是樂手,因為現實問題而放棄了音樂,無法理解他們的堅持而寫下這封信。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放棄不是比較快嗎?
吉兒真心覺得在短短的一生中,若是能夠找到至少一項事情,能充滿喜悅且盡全力的燃燒自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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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29日
2015年7月8日
深圳日常
米蘭.昆德拉說:「人類的時間不是一種圓形的循環,是飛速向前的一條直線。 所以人不幸福,幸福是對重複的渴求。」
「規律而安靜的生活」這句話可以概括成為過去幾個月來的日常,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穩定持續的存在於地球上某個角落。路邊的木棉花開了又謝了,宿舍樓下為南漂的中國農村子弟營業的商店街,清晨是這區域最乾淨祥和的時刻,當工人們趕早出門,捧著乾麵或油條豆漿包子,在灰塵滿天際的路上或邊走邊吃,或邊騎電動車邊吃時,我們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夏天還沒來臨之前,即使有交通車往返公司與宿舍,我喜歡走路上班。觀察小路上不同聲光音影,宛如散落在空氣裡數不盡細密的塵埃在單調日子裡浮動,加上千奇百怪的氣味,通通混雜在一起:攤販與店家,急匆匆趕路的人們;毛色骯髒發灰成條狀的狗,對著正拿出飯食的主人搖尾;發出惡臭的巨大垃圾箱裡間隔錯落在街上,大型垃圾車上的工人們正在收拾。最後一段路會經過曾經是河的大臭水溝,走到這裡要特別注意四周的街人,因為他們的早餐(乾麵、油條包子之類)由宿舍走到這兒也已經吃得差不多,隨時可能往你前方一扔,得小心別被擊中了。我曾差點被前面的女士隨手一甩的筷子打到,幸好閃得快。
再四個月,恢復正常人生活的日子就滿一年了。哈佛有個研究說:「一個人的命運決定於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每晚抽出二個小時用來閱讀、思考、進修或參與任何你有興趣的事物,你的人生會因此逐漸改變。堅持數年後,成功會向你招手。」我其實並不渴望成功,這個字眼太空洞,且每個人定義不同。身為一個精力過於旺盛的人類,本人感到十分苦惱,尤其最近工作量不多,上班無法消耗的精力全都得在晚上八點到十二點這個時段,努力把自己搞得很忙很累,晚上才能安然入睡。朋友看到我把下班後的時間排得那麼滿,又是學琴又是練畫,加上半小時的運動,還有讀不完的文學(忍不住就會想買書),還要自學日文跟加強英文,紛紛露出看到鬼的表情。逼自己逼得那麼緊只是為了這些事情列在my bucket list裡,又可以打發時間。人生說長不長,說短卻非常短,永遠也不知道何時會結束?因此更顯得它的珍貴。
週日才是跟朋友同事玩耍放鬆的時刻,而且年紀越大越體會家人的珍貴,以前一出門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仍然活在世界地圖座標上的某個點,只是沒人找得到我;現在每天都要打電話問候家人,想必他們十分不習慣。艾瑪小姐不停遊說我回台北工作,她捨不得我在外寂寞吃苦,而且她的寶寶我的乾女兒快出生了。隔了這麼多年,不管對台北或桃園,或者整個台灣,我其實都不熟悉,朋友散落世界各處,真正會連繫的只有那幾個。「藍色大門」裡,張士豪說:「留下什麼,我們就成為什麼樣的大人。」回首來時路,走得跌跌磕磕,總算也平安活到現在。個性裡太過真實的部份正在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隱藏起來,我想學習做人的藝術,拿捏好不傷害別人,自己也不受委曲的分寸。
在深圳這七八個月來,依舊認為自己是個外來者,大陸人總說台灣女孩子說話很慢很嬌氣,我對此相當存疑,比如說,上週末學畫時,遇到一個深井冰,把畫室牆上一幅精美肖像畫拿下來拆爛不說,跟老師差點打起來,深井冰拿著椅子,老師拿著折斷的畫框,彼此揮舞叫囂著,一個學生的爸爸非常英勇的擋在中間,旁邊圍了一群路人還有很多孩子,卻沒人要報警;身為一個雞婆的呆丸人只好追問路人警察局電話,也沒人要告訴我,最後問了旁邊都可茶飲工作人員才拿到,原來也是110,第一次報警因為不知道地址被對方掛電話(笑);第二次跑出去看了門口的地址再撥,總算成功;警察來了當然也是不當回事的問二句也就算了,不過那深井冰用廣東話罵我,我一個怒極就輪流用國台英日語劈里趴啦罵回去(日文不夠好只罵了一句,就被擔心我安危的同事拉走),罵得那深井冰啞口無言彷彿遇到河東獅子吼。
是誰說台灣女孩子溫柔的呢?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惹毛我們。
這叫做:
China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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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5日
日出日落
最討厭承諾,因為一旦答應就會逼迫自己非做到不可,即使對方早已遺忘或消失在彼此生活圈,還是會像偏執症發作一樣,得完成不可,無論有沒有人注意,也許我覺得這樣才算對自己負責任,也許還有別的原因,搞不清楚。
所以,親愛的,我決定要暫時停止那個承諾。當初你說的那些話,希望我能完成的事情,強烈的心跳聲,冰涼的手指緩慢撫著我的臉,就像第一次那樣。三角窗外的夜晚深沈的黑暗覆蓋著整棟被低氣壓掩埋的房子,我無數次幻想著如果移居到極北處,是否會窒息而死,思考著現實與夢想間的可能性。只是向日葵從來不會在冰雪時期盛開,這是基因問題,在一開始,我的歸期早已注定。
完全無法呼吸。胸口像充飽的氣球一樣,鼓漲得快炸掉了。只能睜大眼睛望著你,把一切掃進腦袋裡,永永遠遠的記憶。
也無法開口說話。但在心裡許諾,我一定會做到。這些年來,我真的做了。即使你早已消失在我的人生中,我仍持續的做著,不是為你,是為我自己。
二年前在東澳北邊的小鎮裡,遇到一個很像你的人。有著長期使用痕跡的M牌80升背包,全套戶外登山衣物,握著筆的修長手指默默寫著日記,每隔十分鐘拿起床邊整罐白酒灌上一大口。沈默。然後我走出房間,打算捲根煙抽,結果手指抖個不停,煙捲得亂七八糟。只有像你我一類的人會注意同樣的細節,果然很久以後,記得的人,是我。我不擅長告別,只會懷念,在回憶的世界裡沒有時間,一切都是靜止的,以我希望的方式扭曲著,因為是我的記憶。
明知你看不懂中文還這樣寫字的傻瓜只有我了。這樣念舊的自己實在太遜,寧可你覺得我早已經遺忘,快樂的過日子,沒有你的生活,沒有你的夢,沒有你的笑容。我不在乎,真的,很早以前就已經不在乎你牽誰的手,只是那個夜晚,總像夢魘似的沈甸甸壓迫著我。當初我很努力的想成為你那種人,但又痛得什麼都做不到,所有與你相關的東西就像高熱的黑鍋,看起來平凡,但一摸就燙得指頭發紅。
不過能遇見你還是很好的。以後我會更努力的生活,不再抱怨不再驕傲不再好勝。守著自己的角落,默默的等日出日落。。。沒有你的日出日落。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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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6日
滯日手記。微笑的痕跡
無論是嶄新明亮的商務旅館、貴氣奢華的五星飯店與小島渡假村、可愛友善的民宿與B&B、古老破舊的旅店、骯髒黑暗的房間、臭氣熏天的男女混住多人間、我住過的旅館已經多到不可計數,完全記不清楚。記得小時候我總問我媽為什麼我們不搬家?為什麼一直住在同樣的地方?長大後倒是得其所願,東南西北搬個夠。
所以後來的打工旅行總是找有提供住宿的旅館工作。每一天迎接新的人群,向仍然不熟悉的人們告別。我的歡迎總是非常真誠,但說再見時只有一句「have a safe trip!」就結束。坐在客廳(俗稱的交流室)總是有很多人來來去去,Skype、看電視電影、查資料、做飯用餐、聊天,我卻非常自在,一方面是住久了成為老鳥,一方面是希望能跟人群「保持安全距離」的在一起。
即使長期間的一個人旅行、一個人吃飯、睡在自己的單人床、坐在自己的小書桌前的時間卻越來越短。總是待在客廳裡,因為這裡泡茶煮飯容易,因為這裡比較有人的氣息。即使只是守著一個角落也好,默默聽著四周混亂吵雜的聊天,感覺自己安全而完整。我,一個完全獨立於任何人事物的個體,但卻又與萬事萬物唇齒相依,牽一髮而動全身。
從小就喜歡一個人,第一次感覺什麼叫「某種特殊的領悟」是在幼稚園大班,我自己爬上彩色鐵管組成的四方形遊樂器上,平躺在最上層,望著非常非常藍的天空,一種透得出水來的淺藍色,心裡突然間滿滿的被某種莫名情緒塞住,「啊!就是這個。」。幾乎哽咽得說不出話。當時的我還不懂那叫什麼(現在也不很理解),後來同樣的情緒偶爾會再發生,比如是第一次看到蘇東波的「定風波」(莫聽穿林打葉聲);第一次讀「我的名字叫紅」;第一次露宿荒野後隔天一早的日出,等等。這種神秘的體驗大概是擁有人類肉身後的連帶效應,我猜想與村上春樹在「且聽風吟」中提到的,「我一聲不響地看著古墳,傾聽風掠水面的聲響。當時我體會到的心情,用語言絕對無法表達。不,那壓根就不是心情,而是一種感覺,一種完完全全被包圍的感覺。就是說,蟬也罷蛙也罷蜘蛛也罷風也罷,統統融為一體在宇宙中漂流。」極類似。所以感動流淚,所以旅行寫作。
讀到與旅館相關的小說也特有興味,「舞舞舞」、「西夏旅館」,希望自己也能寫點關於旅館的小說,並在地球上永夏的某處開一間自己的hostel。
這一定是因為我總與人保持安全距離的關係吧,就像你在旅館碰見的住客一樣,見了面點點頭說聲Hi,看得順眼的多聊二句,交換資訊,最後在「It was nice to meet you」結束,連名字也不必問,因為不需要記得。這樣的交流方式聽起來很酷,但我正努力的想改善它。在我沒有意識到的狀態下,總給人們難接近難相處冷漠無情的感覺。
現在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音響裡播的是剛才找到的「長假」原聲帶,真是個意外驚喜。邊喝著熱巧克力邊聽歌,打算聽完lalala love song之後,再回房睡覺。這首歌是我在lizard island生活時與另外二個日本女孩的主題曲,疲倦的下班後,一票人一起坐在小陽台,聊天喝酒,彈吉他唱歌,這惟一一首我也會唱的日文歌,總被半醉的我拿出來彈,她們也十分配合的一起唱,在其它搞不清楚狀況的澳洲人之間。現在想想也許她們有點勉強也不一定,哈,反正大家都醉了。炎夏。白沙。碧海,藍天。椰子樹。野生蜥蜴。數不盡的彩色巨蚌。珊瑚礁花園。繽紛的熱帶魚。只要想到這輩子可能再也回不去就覺得有點哀傷。不過與其沈淪在過去的美好記憶裡,我寧願在當下每一刻努力生活著,創造能使未來的自己回憶起便微笑的痕跡。
PS: 結果這張原聲帶裡並沒有lalala love song,生命總不盡如人意。不過沒有關係,我要走了,日子仍然繼續呢。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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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15日
滯日手記。再見,無臉男
第一次的大雪特報十分驚人,沿途積起二十到三十公分的雪花,聽說是20年來最大暴風雪,提早下班的我們踩著深及踝的軟雪(再過二天結成冰更糟),摔了N次跤,花費平時1.5倍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回到宿舍裡。
白茫茫的河岸,緩慢流動的櫻川,鋪了厚厚一層雪的匂橋上停著一台放了二天的腳踏車,也變成白色的;河岸旁的櫻木全部妝點白霜,對我來說最新奇的部份大概是同行妹妹的反應,她興奮的(同時也疲累不堪)說:「我要記住這一刻!」
那個時候我們正走在匂橋上,我看了她,再環顧飄著雪的四周(即使已經被雪包圍了但天空仍然在下雪),老實說是非常普通的景色,手上戴著濕透的厚毛線手套,腳上的新雪靴早已濕透,而回家的路仍然遙遠。忍不住問她說:「為什麼?」
「因為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厚的雪嘛!」
恍然大悟。而我有幸成為她初次見雪的同伴,卻因為冰雪刺骨加上路遙難行而無禮的只感到百萬個ㄍㄢ
也許該用更寧靜的心情來面對一切。我們都憤怒急躁地想儘速到達目的地,卻忽略了沿途的風景。
前天去市役所辦了地址遷出,心情非常愉快,即使下份工作仍無下文而口袋空乏,腦袋瓜混沌成團,也無法緩慢我的腳步歡欣跳躍。
羊男說,要跳要舞。叫烏鴉的少年對我眨眨眼:「做為一個超過三十歲的偽女孩,妳也夠懶散的了。從今以後,再不堅強起來可是混不下去的呦!」我離國境之南已經很遠很遠了,手上的鋤頭早不知道落在哪兒,目標仍然是西方。於是一直走一直走,雪花飄在羽絨衣上化開成水花印,蠻荒的大地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北方雪國,那樣的白淨無瑕你見過沒有,我踉踉蹌蹌的跌坐在雪地上大哭了起來,一股寒意由雙臀悄悄爬升,有如某日凌晨坐在西奈山上的硬紅岩石顛等日出,冷風刺骨。請你不要怪罪我的慢熱與難相處,誰都不知道看起來老朽發出怪味的羊毛披蓋下的羊男究竟是人是鬼是神,也許是暗黑林志玲或膨風嫂假扮的也說不定。
明明全身都疲憊欲睡而腦子裡的某一小團像黑洞般的玩意卻紛擾不休,像壞掉的電動陀螺,旋轉旋轉,卻只能在2D世界,轉不出深度,徒然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但你知道嗎?明天後天大後天,我的人生裡都沒有計劃,無需早起無需趕車無需送小孩上學自己趕上班,無需忍耐無良上司沒腦同事的相互折磨,因為我的生活裡沒有schedule。大可以躲在自己的世界裡盡情讀書,廢寢忘食。我想去北印度那個有著腐朽紅芽色磚牆的廢城,看遺留下來的老弱婦儒抛擲黑色羽毛成雨,那羽毛落地就化成一灘黑水,於是滿地紅磚全給染成了墨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你是朱還是墨?我是朱)。想去扭曲我的軀體,一連數月的打坐與瑜珈,直到找回連結為止。他說的話影響我太深遠,而我想做自己,不是我理解的他希望的那個我;那個我也許跟他真正希望的我大概天差地別,因為我理解能力非常差勁;無論如何都不再重要,數年來盲目的追求成為一個四不像,我只好儘量挺直背脊(是誰說頭過身就過?在這情況只能卡在洞口了。),向前走,去那個明亮乾淨的地方,稍坐一下,喝點小酒,調勻呼吸,梳理頭髮衣衫,回家前的休憩處,感覺舒適放鬆,其實回不回家也並不重要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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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日
滯日手記。The freedom to fail
2014的第一天,睡醒已經天黑,整個六人公寓裡,只有我一個人。套上牛仔褲,穿上羽絨衣,零亂長髮如女鬼,總也不願紮起,一則天氣太寒,長髮具有良好保溫作用,二則喜歡它披散在肩頭,喜歡它凌亂,就像我自己。印象中那間離家裡最近的超市今天似乎休息,帶了鑰匙與錢包,到樓下Lawson便利商店買點零食飲料,等會宅女電影時間用的。
太陽很好,優質得讓人覺得接下來整年都不會有陰天暴雨颱風冰雪這種東西,十小時前打開的,放在口袋裡的暖暖包也還有點微溫。拿了巧克力花生、點心麵跟透心涼檸檬茶,結帳
、上樓、回家,這一連串動作好似熟悉但卻又完全陌生,畢竟現在我人在日本,所謂的家是一間與五個女子同居的3LDK的公寓,不再是淡水那間小套房,打開大門後沒有米米的叫聲(他是一隻美麗愛撒嬌的金吉拉,白底混灰黑長毛,我們互相陪伴六年,出國前轉送愛貓人士代為照顧至今)、貓砂香混著貓尿、薄荷涼煙味混合成的複雜味道,我不希望回到那樣的日子,也不懷念過去,甚至恐懼恢復那種型態的生活方式,這對現在的我來說太過奢侈。
開了電視,剛好電影「モテキ」(2011)(台譯:草食男之桃花期)正開始播放,女主角長澤雅美非常可愛,也就看了下去,雖然日文不完全懂,猜前湊後也能知曉個大概,故事是說一個假性處男,在長期的單身生活中充滿對女孩的性幻想,但也僅止於此,某天突然桃花大盛開的白痴故事。電影故事也就這樣,不過原聲帶裡有首老歌整個中,它是片尾曲「今夜はブギー・バック (smooth rap)」スチャダラパー featuring 小沢健二
現代一點的版本還有個激似宇多田光與加藤ミリヤ&SHUN的合唱版,也很好(Youtube另外有宇多田現場演唱版)
因此而懷念起九十年代的音樂呢!即使家中無人,我仍把從沒關上的二道和室門全部拉上,縮在自己的黑暗角落,戴著耳機聽歌,用這樣的方式隔離,假裝是被遺忘在地球的G星人,即使與再多的朋友聚在一起,再開心再快樂再多笑聲也只會突顯我的不自在,更強調想逃走的念頭;所以永遠感到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永遠在尋找某種在地球根本得不到的安全感。音樂在耳間迴旋流轉,暫時遺忘現實與自己的懦弱。(I love being a loser....Always have the freedom to fail.) 用這種方式療癒,既不勉強自己,也不勞煩他人。
這三個月的團體生活以來,使我特別珍惜此時此刻,徹底的孤獨,不需要溝通。我找回打小就有的睡覺方式:用很多帎頭或其它軟棉棉的東西把自已包圍起來的好習慣,於是在工作時打緞帶運氣好勝出得到的獎品-是一隻膨鬆粉紅兔,尚未取名,讓我們先稱呼它Pink-包著左邊的頭,白色愛心毛巾布抱帎包著右邊,手裡抓著みなみ-disney sea帶回的達菲熊,再用乳牛花色的柔軟毛毯(耶誔交換禮物)覆蓋整個頭部、Pink與抱帎,簡稱入眠專用保溫小帳棚。
其實我好累了。連續三十小時不停止的玩樂,回家洗澡換裝原本還打算再接第二攤,但臨時打消這個主意,一覺睡到天黑。這是我在日本過的第二個新年,除夜之鐘、初詣、東京鐵塔(對它的想像完全來自於害我大哭N次的電影「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2007)(小田切讓整個帥),地點全在增上寺(德川家靈廟之一,年輕時無聊曾拜讀了德川家康全集,那晚對朋友也僅提到:「大政奉還的幕府末代將軍『德川慶喜』是個大帥哥。」。(剛才又GOOGLE了下,現在不覺得帥惹。)(不過無論是德川家康或慶喜都不在增上寺啊)
再直奔關東最東邊的點:千葉縣的犬吠埼去看初日的日出(繞口令嗎),搭jr單程將近四小時,又差點因為人身事故(泛指有人跌到鐵道下導致受傷或死亡的意外事件)山手線大DELAY而趕不上末班往成田的JR(後來換搭京成電鐵),又冷又累又疲倦,人潮又多,幸好日本人都很守規矩。最近這幾年反而越來越會玩,13年在雪梨橋下等了12小時為了跨年煙火,12年在西澳內陸,11年在阿里山看日出,10年在日本京都,09年以前都是很平凡的玩法,101旁的高樓酒吧;台北藝術大學露天咖啡廳;朋友家開趴;或乾脆到101人擠人看煙火。
犬吠崎的名字的來源也有故事,很久以前當日本古代倒楣的武將源義經流亡至此,留下他的愛犬「若丸」搭船逃走的地方,而那隻狗則傻傻站在原地守候,為了引起義經注意而不停吠叫著「我在這裡啊!」「你忘了帶上我啦!」,叫了七天七夜。也有人說因為這個半島是日本海獅聚集地,當海獅們群吼叫時聽起來的聲音很像犬吠,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我覺得後面這個故事好點。
第一班JR發車了耶。先來睏,擇日補文。大家晚安。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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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4日
滯日手記。真實的自己
最近困擾著我的事是一個承諾。大約是18歲的時候,總之那年是升專三的暑假嗎?我與麻吉一起在學校附近的租了二間雅房,那時還不知道什麼叫mister donut,對背包客一無所知,板橋捷運還沒開通,地價一坪十多萬的時候。在那個悶熱沒有冷氣的無聊夏夜,在麻吉的房裡(老氣花紋的木板隔間,靠天花板有空隙當窗戶)討論起遙不可及的婚姻,一如每個青春期女孩們會做的事,交情好到如同姐妹的我們也對彼此許諾「未來結婚時要當彼此的伴娘」。
她即將在今年底結婚,伴娘不是我。這一切都是可預期的事情。我為此感到深刻的遺憾,卻也不想改變什麼。
她即將在今年底結婚,伴娘不是我。這一切都是可預期的事情。我為此感到深刻的遺憾,卻也不想改變什麼。
再來就是得了西伯利亞臆症這毛病,當初就是某種東西在體內突然醒來才會丟棄一切開始旅行,獨自走過這些路沒有脆弱的倒下也算運氣很好意志力堅強了,只是終於也到了這樣做也不對那樣又錯的階段,甚至興起反正沒有走得很遠,趁現在趕快回家的念頭。
想每分每秒確實地活在此時此刻的確有些難度,牽掛著已然消失的往昔,面對難以決定的明天,而今日正在鐘擺左搖右盪中慢慢逝去。
「而我已經這麼努力了啊!」
「真的百分之百的盡力了嗎?你確定?」
「我不知道......但非得逼到沒有退路可走才行嗎?」
這才想起,自己很愛要求一個「非這樣不可」的「絕對」,沒有轉圜餘地。常因此被逼得進退二難,卻又樂此不彼,很戀態的一種人生態度,我知道。今年因為開始打坐(話說又停止每日早晨的打坐,已經一個多月了,因為種種原因與藉口。大概因為這樣才情緒起伏很大嗎?who knows),發現人生如果被限制在「對與錯」或「是與非」等等二種答案裡,未免也太侷限可憐!希望能從這莫名其妙的原則脫離出來,因此顯得沒有方向?我討厭違背心意,什麼都說好的自己,討厭群居,討厭沒有私人空間,討厭規矩,討厭少數服從多數......大概心已經過於衰老,又或者只是一時情緒低落?已經搞不清楚了。
無論在哪個地方工作生活,每週總有幾天是下了班卻不想直接回家的時候。
在西澳沙漠小鎮時,就會走去隔壁郵局荒蕪後院的樹椏上看二隻因車禍斷翅後再也無法飛行的大老鷹,其中一隻在聽見陌生腳步聲(若是郵局經理夫婦前來餵食,牠們會開心的出迎)便一跛跛地躲進葉片數量不足以覆蓋牠龐大身軀的樹枝裡;另一隻便伸展牠殘缺不全的雙翅(可以想像原本牠們原本的翅膀一定巨大得驚人)的模樣,不太嚇人的防衛姿態,反而有種戲謔感;牠們老了,帶著舊傷,無論是躲藏或警戒狀態,都透露出一種衰頹萎靡的氛圍,就像經營郵局的老夫婦一樣,每週三及五的酒吧小酌,微醺地手牽手走回郵局-那是他們的家-隔天再開始一天作息,日復一日。(有時我會想,這樣到處旅行只為了見識全世界的人們都以同樣方式生活著嗎?雖然說它孕育了全人類的成長--包括我自己,老套的說法叫做「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傳說中是蔣公說的,輕視這種生活的我有點幼稚)(這提醒了我一段史努比裡的對話“I think I've discovered the secret of life -- you just hang around until you get used to it.” 「我想我已發現生命的秘密--你只要瞎混著過日子--直到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無所謂瞎混不瞎混,找到自己開心的方式最要緊)
在西澳沙漠小鎮時,就會走去隔壁郵局荒蕪後院的樹椏上看二隻因車禍斷翅後再也無法飛行的大老鷹,其中一隻在聽見陌生腳步聲(若是郵局經理夫婦前來餵食,牠們會開心的出迎)便一跛跛地躲進葉片數量不足以覆蓋牠龐大身軀的樹枝裡;另一隻便伸展牠殘缺不全的雙翅(可以想像原本牠們原本的翅膀一定巨大得驚人)的模樣,不太嚇人的防衛姿態,反而有種戲謔感;牠們老了,帶著舊傷,無論是躲藏或警戒狀態,都透露出一種衰頹萎靡的氛圍,就像經營郵局的老夫婦一樣,每週三及五的酒吧小酌,微醺地手牽手走回郵局-那是他們的家-隔天再開始一天作息,日復一日。(有時我會想,這樣到處旅行只為了見識全世界的人們都以同樣方式生活著嗎?雖然說它孕育了全人類的成長--包括我自己,老套的說法叫做「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傳說中是蔣公說的,輕視這種生活的我有點幼稚)(這提醒了我一段史努比裡的對話“I think I've discovered the secret of life -- you just hang around until you get used to it.” 「我想我已發現生命的秘密--你只要瞎混著過日子--直到習慣這樣的生活方式。」--無所謂瞎混不瞎混,找到自己開心的方式最要緊)
所以當讀到《伊薩卡島》時,總覺得好像有隻隱形的手充滿撫慰地摸了摸我的頭,說:「你真的很努力了呢!」
「我真的很努力了唷!」
即使像深夜裡下在海面上的不被知曉的雨滴,某個守夜的水手喃喃自語:「下雨了。」,整個世界也許只有他在此時此地此刻發現這陣細雨,雨很快停止,總還會再下,正如太陽每日升起一樣;或有如靜靜盛開在山間無人發覺的野薔薇,也許其個心急的登山客路過野薔薇,絲毫不覺花叢的豔麗芬芳,為了趕緊登頂而錯過花期,那花還是要開要謝的,而且明年此時仍然綻放,沒有原因,不求回報的讓美一瀉而下。
09年裡還在Cavafy細語著「Now that you’ve wasted your life here, in this small corner, you’ve destroyed it everywhere in the world.」現在即將跨入14年了。今年的心境正向了些,所以還是Cavafy,不過換成《伊薩卡島》(網路上有不同的翻譯版本,挑了一版來翻譯,翻得不好請見諒,也隨時歡迎指正。)
When you set out for Ithaka
ask that your way be long,
full of adventure, full of instruction.
The Laistrygonians and the Cyclops,
angry Poseidon - do not fear them:
such as these you will never find
as long as your thought is lofty,
as long as a rare emotion touch your spirit and your body.
The Laistrygonians and the Cyclops,
angry Poseidon - you will not meet them
unless you carry them in your soul,
unless your soul raise them up before you.
Ask that your way be long.
At many a Summer dawn to enter
with what gratitude, what joy - ports seen for the first time;
to stop at Phoenician trading centres,
and to buy good merchandise,
mother of pearl and coral, amber and ebony,
and sensuous perfumes of every kind,
sensuous perfumes as lavishly as you can;
to visit many Egyptian cities,
to gather stores of knowledge from the learned.
Have Ithaka always in your mind.
Your arrival there is what you are destined for.
But don't in the least hurry the journey.
Better it last for years,
so that when you reach the island you are old,
rich with all you have gained on the way,
not expecting Ithaka to give you wealth.
Ithaka gave you a splendid journey.
Without her you would not have set out.
She hasn't anything else to give you.
And if you find her poor, Ithaka hasn't deceived you.
So wise you have become, of such experience,
that already you'll have understood what these Ithakas mean.
Constantine P. Cavafy
當你啟航前往伊薩卡島
願此旅程漫長
每刻都充滿冒險,隨時能學習新知
拉斯忒呂戈涅斯巨人、獨眼巨人
憤怒的波賽頓海神-不用懼怕他們
你將永遠也不會發現這些恐怖的事物
只要保持著崇高思想
只要保持這罕見高昂的情緒觸碰著靈魂與身體
拉斯忒呂戈涅斯巨人、獨眼巨人
憤怒的波賽頓海神-你將永遠也遇不到這些恐怖的事物
除非你總是帶著他們與你的靈魂一起
除非你的靈魂早已昇起對他們的恐懼
願此旅程漫長
數不盡的夏季清晨
滿懷感恩與喜悅
經過許多從沒見過的港口
停留在腓尼基人的市場
購買許多精美物件
珍珠母貝、珊瑚、琥珀及黑壇木
千奇百怪的香水-要哪種憑君選擇
參觀許多埃及城市
向賢者學習新知
讓伊薩卡島永存心中
她是此行最終的目的地
但別因此使行程匆促
最好花費數年
等你抵達伊薩卡島,也已經老去
沿途得來的一切使你富有
別期望伊薩卡島能給你財富
她給了你一個精彩無比的旅程
沒有她,你根本不會啟程
現在她沒有東西能給予你了
如果你發現伊薩卡島很貧窮,她無意欺騙你
經歷了這樣的旅程後,你已經擁有智慧
幫助你理解這些伊薩卡島們的真正意義
~~~~~~翻譯結束~~~~~~
已經凌晨三點,累了。有很多話想說,但也說不出口。我討厭在你面前的自己,也許太過真實,所以特別刺眼。
這叫做:
goWrite 寫作練習,
Japan 日本
2013年9月2日
混亂的行前日
所有的鳥事忙完後才有空打包行李跟計劃行程(?)
最後一週的每一日都像這樣,在無比匆忙與混亂與懶散之間流逝,比如像現在都凌晨三點我還坐在這裡打廢言網誌,是混亂的一種表現;比如前一小時我都在查日本手機上網比較與貨運價格,也是混亂當道;明明就要先飛尼泊爾!日本是一個月後的事!難道是因為腦袋下意識的逃避思考即將來臨的莫名其妙的尼泊爾之旅,所以只好一直做些不相干的事情嗎?
如果說自己突然覺得有點害怕,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很矯情?如果我現在去訂KTM房心裡會不會安穩一點?(打到這句突然跑到hostelworld去查房,發現房間很多)我連KTM的主要交通是什麼都不知道(大概是tuk tuk?taxi?)所以KTM那麼大我要住在哪裡呢?要不要去爬個小山?(真隨意)還是在KTM混吃等死?(說好的朝聖旅呢)
今晚小弟載我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碎唸去尼泊爾的資料都還沒找,小弟聽了就說:「尼泊爾在日本哪裡?」
我:「尼泊爾是尼泊爾,日本是日本。囧」
小弟:「哦~我以為妳要直接去日本咧!那妳去尼泊爾幹嘛?」
我:「......去靈修囧」
小弟:「......」
現在反倒覺得為了去尼泊爾放棄Asta的靜心課根本就是捨近求遠嘛,還不如多上幾堂課對我的幫助也許更大。不過既然緣份如此安排必定有它的原因(嘆)
剛又花了半小時查了一下KTM住宿,其實我最擔心的是由機場到市區的交通,以前在埃及Sharm el-Sheikh出關後被可怕埃及計程車大叔們圍繞,殺價不成最後大叔們集體說好不要載我,我只好一個人站在路邊等著好心人(?)來載,隔了數十分鐘,有個掮客就把我賣給另一台司機了,價格沒便宜多少(好像是美金30 or 40塊吧?),偌大一台車裡(福斯九人座哦)還有另一個德國人,我還以為花那麼多錢可以自己獨享咧囧
又扯遠了(年紀大的人都會醬),總之好像有prepaid taxi那就安心許多(結果又跑去逛東京迪士尼的網誌搞到現在),明天再解決錢的事就好惹(如果我記得的話)(還是輸入行事曆中提醒自己吧),晚安!
這叫做:
goWrite 寫作練習
2013年8月29日
失敗魔術師的喃喃自語
這個男孩曾經寫給她一封最美麗的情書,短短的數行字,她讀了又讀,每個字在眼中逐漸模糊失去形狀化成一團白。在他們錯身而過的四年後,偶然間讀到他的字句還是立刻讓她落下淚來。
「曾經有許多驚人美好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都成為我人生中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最神奇的還是二個人之間魔法般的心電感應吧!」
還沒讀完她就哭了,多麼熟悉的寫法,還是這麼想念他,被淚水嚇得不知所措。邊擦淚邊罵自己不中用,只好自嘲:一開始以為是寫給她的所以感動得哭了,接著瞬間恢復理智,這不可能是寫給她的,肯定是某一個幸運女孩,而這種幸福永遠不會降臨在她的身上。
走過那麼多路,遇見那麼多人,總還是忘不了他。每個示好的男人都會被拿來與他比較:太笨,太少讀書,太名利,太多錢,太少背包客旅行的經驗,太幼稚,太成熟,太高,太矮,太不愛笑,太愛笑,太瘦,太肥,皮膚太黑,頭髮太多,手指不夠修長,動作不夠溫柔,不夠愛乾淨,不愛運動,不愛爬山,太年輕,太老氣......理由洋洋灑灑可以繼續寫下六大張白紙,正反面而且是細體小字帶塗鴉。
因為那些人都不是他。
然而四年了,帶著這些理由形成的包袱與數不清的遺憾,沈甸甸的壓在心上,她曾經拒絕正視這個問題,現在她要試著回過頭,理理這段亂七八糟的早該脫落的緣份。
以前她說:「日子久了,就能夠找到一個比較舒適,能夠與回憶共處的方式。」但現在她必須先把他由那個special seat移除才能move on (再讓他坐下去就要變成priority seat啦!他們都老了囉。)
其實也不是放下他,而是放下自己那顆牽掛著他的心吧。「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裡,我真的很開心很幸福,所以都四年了仍然停留在那裡等著你。」「我總是想著那座小屋是什麼樣子,我知道絕對不是我想的那樣。」「你說的話成為一種魔咒,所以後來我一直在旅行,無意義沒有目的,但我真正想去的地方卻永遠也到不了。」「謝謝你。」
後記(Sept 7 '13)
昨夜喝了二杯酒回旅館後,躺在床上大哭T^T 隔音不好還得壓低抽涕聲,今天眼睛都腫了。面對真實的內在結果就是這樣,過去太勉強自己了,為什麼非得表現得很強韌才行呢 ?究竟還要多久才能放過自己呢?我一定可以遇到比你更適合我的人吧?如果我好好愛惜自己就算一個人也能幸福的活下去吧?一定可以的。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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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0日
夢。關於離別
我看著你的目光向黑壓壓的四周掃視著尋找著。
那把吉它劃著莫名其妙的三條白線,碰到曲折處就自動轉彎,在無數個彎後成為許多像蜘蛛網的幾何圖案。
你看不見我。數盞巨大投射燈照耀下,除了舞台本身發出光亮,其它盡是一片黝黑,黎明前一刻的那種黯。
但你知道我來了。
我也知道你知道我來了。
你開始唱歌。自彈吉他伴奏。
一句接著一句,一首接著一首。
最後我看著你的目光向黑壓壓的四周掃視著尋找著。我忍不住憋住呼吸深怕你發現站在人群中的我。
但你知道我來了。
我也知道你知道我來了。
So I'm still wandering around...
這是最後一首歌。
『任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這叫做:
goWrite 寫作練習
倒數第二堂靜心課
將近十個月後,我必須要說,生命的奧秘是無窮盡的,比如洋蔥,得一層層剝開,一邊哭泣,才會發現原來到底是場空,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好哭的呢(但這是一個無法省略的過程)。我在BLOG裡提到的經驗都是自己剛開始接觸靈性成長的時候,粗淺幼稚的極表層,底下還有千千萬萬層等著,一個個被理解及脫落。
這條路很漫長,進度緩慢,也因此根紮得極深。如果你也對這方面的東西有興趣,不妨先從內觀中心開始,我認為打坐是非常基本而且對自我認知幫助最大也是最快的路徑(但很抱歉,在靈性裡沒有捷徑,我的意思是,相較於其它各種不同五花八門的靈性課程,把注意力放在自身的打坐才是正道),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再去報名ASTA的課程吧。否則若你尚未準備好,去也是白去,不如在家追日劇。
點我去中文內觀中心網站(他們在全球都有分部呢)
----------以下是原文----------
在台灣的將近四個月以來,做了許多事情,過去的懶勁全部莫名其妙的消失80% (各位注意到還是有20%的懶惰留下,好像不懶惰就不是我一樣) ,已經完成或即將完成的事項包括:
1看牙醫(因為牙齒太爛的緣故,每週二次的看診已經持續將近四個月)
2美甲三級習作練習
3由菜鳥到邀約超過10位朋友做免費指甲
4靜心課(四個月)
5參加另一個佛教團體然後退出
6換新髮型
7參加聯合文學的全國巡迴文藝營的小說組(根本是充滿teenagers的夏令營,我真有種)
8每月帶老爸看醫生
9陪老母去公司旅行
10修理eeepc
11換台灣駕照的日文翻譯
12領日本打工簽証
13去警局報案台胞証遺失並重辦新台胞証
14參加國中及大學同學會
15買了五本up的大書
16購入mp3(我就是不想把手機當mp3)/行李箱/美甲用具/旅行吹風機
17跟幾個失聯已久的朋友重新連上線(其中有二個是2009年大旅行時認識的,其中一個九月要來台灣柳!真是有緣)
18安排尼泊爾及日本機票行程
以及其它的生活小事。但我所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參加了每週一次的靜心課程。
有時會想,如果再早一點認識Asta(老師的名字),也許我的人生也會有截然不同的表現方式,少走許多辛苦路。但我朋友說:「緣份既然這樣安排,一定有原因的。」,所以我也不再告北告母(這樣有文雅一點嗎)。
今天是我的倒數第二堂靜心課,其實很捨不得離開,總覺得還有很多數不盡的事情可以學習,但馬上就要開始旅行,為了把握機會,問了一個關於「憤怒」的問題。(懶惰的本人平時大多旁聽)
事情是這樣的,二週前我去買咖啡時,有個爸爸插隊,就跟他吵了一架,我被自己身體升起的巨大憤怒感驚嚇了很久,這麼小的一件事情,我怎麼會這樣?直到今天仍然能感覺怒氣在體內久久不散。
Asta說了什麼,其實我記不得了,但每一字每一句都溫柔的戳進我的心底,比如像是一粒裝滿水的汽球被戳了一小孔,裡面的水泊泊湧出,變成我的眼淚。與其說是如釋重負的哭,不如說是恍然大悟的哭。我想著,等汽球裡的水流得差不多,我的眼淚也就停止了,結果就哭了整節課,還一路哭回家。回家的路上,撥了通電話給當初介紹我來上這門課的其中一個朋友,我說:「J小姐,我想跟你說,我打從心底的感謝你讓我上這堂課,還有認識Asta。」回家後也寫了感謝信給另一位V小姐,她們發現並介紹Asta給我,解了我這個累世的憤怒,真是大功德啊!
所以我現在感覺心裡的那團鬱悶真的消失了,神奇。除非你體會過不然很難理解我的意思。現在開始,真的可以好好愛自己了(咦,那還熬夜)(因為等下三點要陪老母去市場,乾脆不睡惹)。現在的笑容裡不再有哀傷了唷!也沒必要非穿黑色不可了唷!看著曾經因為想傷害自己而刺下的刺青覺得很蠢哦!頭上發著一團光唷!(是洗髮精的螢光劑太強沒洗淨吧)滿心愉悅的想以全新的,輕飄飄的自己來生活,這樣的話,無論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我都能開心快樂的渡過每一天吧。
雖然還有個功課是,要學會「不傷人的說話法」,過之而不及,非常難捉摸。等我真的全心體會到宇宙的神秘法則,也許有一天能夠做到的吧。現在還是抱著嶄新的自己,活在每一個當下吧。
PS1今天下課後去敦南誠品,發現村上春樹的新小說要等十月一日才開賣,這樣我買不到啊!結帳時,立馬有個國中男生插隊(宇宙法則立馬展現),這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因為巨大憤怒已經消失),店員請我先結,我還說:「沒關係,他大概趕時間,讓他先結吧。」,一滴滴也沒有壓抑或強迫自己假裝客氣,是真真實實的感受。我自己都嚇到,真是太可怕了。
PS2真的很推去上Asta的課,學到的東西會跟著你一輩子。真希望一年後也能回來繼續上課,但總有種莫名感覺似乎沒機會?!所以讓我更捨不得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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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台灣
2013年8月11日
緣份脫落了
本週延續第二期的靜心課,坐我對面的同學說,自從她辦理離婚後,一個從18歲就認識的姐妹淘因此與她切斷連繫,她感到十分傷心,不知所措。
她的眼淚不停落下,此時老師說話了:生命中緣份脫落是很正常的事,比如瓜熟蒂落,比如落葉紛紛,從來也沒見過哪個人為了地上的枯葉萎花哭泣啊?
於是我想起過去也有個認識超過十多年的麻吉,在一年前大吵一架不歡而散至今仍沒有連絡。這段時間裡共同朋友偶爾會告訴我對方的近況,剛開始我太生氣也怕會心軟根本不願聽,很久的後來才試圖理解對方的想法與選擇的生活,但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開始上靜心課後,慢慢梳理雜亂的內在,傾聽身體的訊息,比較能體會對方的難處,不知不覺間其實我已經原諒自己了,對於曾經說過的已經無法回收的話感到那時的歇斯底里足以被當成神經病就算了,還頗傷別人與自己的心。
迅速地完成自我和解,整個宇宙基本上處於利己利人的合作關係,一個真正的實修者追求的是共好,我好你好大家好,因為我們理解we share our mothers health(噗刺打歌就算了還是首超老歌),我相信對方總有一天某個時刻能夠接收到由此時傳送到意志之海的和諧並找回自身平衡,快樂歡喜的渡過每一天。
緣份的脫落啊,使我成為更孤單的人,除了無聊之外還頗享受這樣的生活。未來旅行時就真的是斷了線的風箏,搞不好就默默消失在地球的某個角落,任何人也找不到我也不一定。無論是失足跌落深谷或嫁給某個深山中自給自足的農樵夫或牧民,自此與二十一世紀還有iPhone告別,都是很浪漫很適合我的事。
我由衷地這麼想著。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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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台灣
2013年7月31日
七月過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八月的蟬一如六月七月般鳴叫著,門前電線上總站著三隻烏鴉,還有幾隻黑土狗在鄉間小道上慢步或躺臥。
每次看牙醫都約在早上十點半左右,導致一整天心情都很差。我的牙齒終於完成磨牙並裝臨時牙套,數不清打了幾次麻醉,左手背上留下因疼痛抓下的右手指甲痕已經結痂,臨時牙套造成的異物感,咬嚼時卡卡的感覺,都讓我懷念曾經擁有健康牙齒的幸福。
Epc送去換螢幕中。所有人都勸我別修了換台新機,但沒理由淘汰它。放了一年的環紐澳的lomo照片也洗出來了,顏色有點褪,反而更顯復古。說來也好笑,我帶了20捲去,過一年只拍5捲?!真該檢討自己。再帶點去尼泊爾拍吧!中壢藝田沖洗加光碟一捲只要75塊,真划算。
閒日子過久了,突然忙起來便不習慣。連續二週的週一都在台北混,由早上8、9點到凌晨12點才回到家,都市白天熾熱宛如悶燒鍋及夜晚溫度驟降頗令人頭痛。想想只剩一個月,無論做什麼都該好好把握才對。
最近除了原本週一下午的靜心課,又加了另一個佛教團體,老實說內心對這個新課程蠻抗拒的,因為有偶像崇拜的嫌疑(私以為眾人皆是佛,崇拜某人而某人也接受,不是正道),雖然如此因為入教的師兄姐們的氣色太優,還是決定試上看看。這門教連打坐前很都要呼喚尊師名諱配上固定口白,於是我都在心中默默改成「X您老師」整個很亂來啊!再邊偷笑邊拜這樣,很不恭敬。
今年大概是我的修行年吧,克制不住想做更多打坐,想與修行的人們接觸的心情。喜歡那種平靜感,越是平靜對生命越感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實在太幸福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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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台灣
2013年7月11日
颱風前夕
將近十個月後,我必須要說,生命的奧秘是無窮盡的,比如洋蔥,得一層層剝開,一邊哭泣,才會發現原來到底是場空,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好哭的呢(但這是一個無法省略的過程)。我在BLOG裡提到的經驗都是自己剛開始接觸靈性成長的時候,粗淺幼稚的極表層,底下還有千千萬萬層等著,一個個被理解及脫落。
這條路很漫長,進度緩慢,也因此根紮得極深。如果你也對這方面的東西有興趣,不妨先從內觀中心的十日課程開始,我認為打坐是非常基本而且對自我認知幫助最大也是最快的路徑(但很抱歉,在靈性裡沒有捷徑,我的意思是,相較於其它各種不同五花八門的靈性課程,把注意力放在自身的打坐才是正道),覺得自己準備好了,再去報名ASTA的課程吧。否則若你尚未準備好,去也是白去,不如在家追日劇。
點我去中文內觀中心網站(他們在全球都有分部呢)
-----------以下是原文-----------
我在上的某個二個月一期打坐課在本週一結束了,深刻體驗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自己的方向,然後努力的朝那目標邁進;當你走在正確的路上時,那種踏實感與心裡的滿足感無時無刻會充滿自己,你會發現宇宙裡的某種我們無法解釋的力量會默默的牽引你幫助你到該去的地方,做應當完成的事。
這種類似的話聽過讀過許多不同的人說過,但這次的力量對我來說,大過吸引力法則,強於許多雜七雜八新時代身心靈書籍,淹沒佛教道教基督伊斯蘭,形成汪洋一片大海,不分你我。
這麼形容似乎太含糊籠統,反正就自行找喜歡的心靈成長課程內容認真上課也就罷了,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這位老師的教法很難被所有人認同。人生在世也一樣,再怎麼求好心切還是會有人不滿意,問心無愧就好。
這二個月來真的受益不少。因為一直把感覺放在身體上的關係,很容易查覺情緒起伏或亂七八糟的思想,要停止它一再發生是目前的我做不到的事,只能任由它升起再消滅,好處是因此更了解自己,無論腦袋裡再怎麼亂想,身體永遠都是諴實的(掩嘴笑)。
奇妙的是這樣一來,慢慢的,亂想的次數大概由每秒二萬轉降低了三十個百分點(什麼跟什麼),簡言之就是雜念的次數變得少一點點,比較容易專心;再者直覺感(或稱預知力)變得強一點,說要完全不被自己庸人自擾的想法埋沒是騙人的,但總會知道那沒有關係,想要做的事還是能完成(或不能完成)。(套句靈媒的話就是,會聽到有個聲音告訴我blah blah blah或我看到一個影像,而那是關於未來blah blah blah),雖然目前為止只能參見自己人生三個月內的大事,不過再練習下去,很久以後搞不好真的可以通靈,連別人的人生都一清二楚(抖),如果真的到那層級,大概會學那位老師一樣教大家觀察自己身體來渡化眾人吧(笑)
接著九月要去加德滿都的Vipassana打坐中心待十天,這也是2011年就想做的事,雖然拖了二年也總算要去了。
今天一直在聽這二首歌,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哭了,這歌很民謠風,作詞作曲人皆來自沖繩,是很適合面向大海吹著風,大聲吟唱的歌,或著開車打開車窗邊吹風邊唱的歌(笑)
女子版(我就是聽這版才哭的)(扭)(很俗氣但我好喜歡歐,哈哈,很像廟會啊)(會忍不住跟著唸口白XD)
男子版
颱風蘇力要來了,希望我家的屋頂不會被吹翻來(笑)
這叫做:
goWrite 寫作練習,
Taiwan 台灣
2013年7月8日
聽說還有日本打工這件事
一如以往尚未有具體的計畫。關於旅行這事對我來說實在容易輕鬆到無需規劃,尤其是一個人出發,之前也說過只有帶別人出國才會很大方向的規劃一下(但仍然很有種的不訂旅館)。這樣說不是驕傲而是抱著睡路邊也無妨的隨意,我的意思是隨遇而安啦,不要太計較,沒有這種心態很難玩得愉快呢。
老母由電視購物買來的五千塊有找三件一組行李箱出乎意料的好用,跟著我們環澳再陪我飛越大堡礁與Tasman sea,直到回台前其中一個輪胎才爆胎(28吋的它被塞滿還被當作推車-上置另二個各十斤的行李袋),本人覺得它耐操又好用不愧是MIT啊!去日本大概也會帶著它,只是輪胎不知該怎麼換=_=
成堆的美甲工具與材料也要帶去。還有厚重的冬季衣物。感覺得出來我有多興奮嗎?期待了二年的日本打工假期!老娘要把日本由北到南環東繞西全玩一遍(真貪心)(當然是貧窮玩法)、好想去迪士尼樂園、吉卜力美術館、沖繩、京都(again!),想在大雪中與猴子一起泡湯、如果能攜伴一起就更好了(趕快賜我男友一枚XD),有好多的事情想做,可惜一個人玩很無聊啊>_<
這叫做:
goWrite 寫作練習,
Taiwan 台灣
2013年7月5日
齒
最近一直定期去看牙醫,希望他能拯救本人的爛牙。目前為止已經拔了四顆牙,做了二顆假牙,下週要再拔二顆,如果缺口復原良好,月底要再做12顆假牙(大驚)(正常人一口牙也才32顆,這次總共要做14顆假牙含三座牙橋,幾乎一半的牙都換掉)(因為本人非常沒種無法忍受牙齦裡塞人工牙根那種痛楚不耐所以植牙是完全不被考慮的,再者植牙一顆七萬叫他去搶比較快)
其實那位醫生還蠻有耐心,只是我真的很討厭討厭討厭討厭陌生人拿著嚇人的金屬工具在你嘴裡敲來打去有時還施展一下刺槍術,而你卻完全摸不著頭緒的感覺,比如拔牙,打完麻醉針(是痛點最大的時刻但可以忍受,總比不打的好)後,陌生人開始在麻木的區域用各種不同尺寸的鉗子以72種不同的角度(是孫悟空嗎)或壓或拉或扯的與失去感覺的牙齦拔河,牙齒尚未如熟透果子落地,你卻感覺血水泊泊不停流下,幻想著等下會不會貧血昏倒(本人如此勇健此事不可能發生);還有做根管治療,也就是俗稱的抽神經,幼年時期光聽到抽神經這三字便足以濕襟(是淚濕襟,不是尿失禁),多麼嚇人的一個字串,彷彿要把牙齦裡那條隱隱抽痛的鬼東西用超迷你吸塵器吸出來,還是用那支可怕的尖勾刺工具把神經勾出來,結果都不是,更慘,要先打極不舒適的麻醉針,再拿全牙科診所裡本人最厭惡的工具”牙鑽頭”出來在口腔裡鑽啊鑽,鑽啊鑽,首先嘴巴得張大至少半小時就夠酸了,那電鑽在嘴裡發出極刺耳的滋滋滋滋滋滋滋......直接鑽到腦子裡了啊!有時遇到懶惰的牙醫不打麻醉(是麻醉藥缺貨嗎?),抽神經用電鑽猛鑽,鑽完後再用細長的針插進神經裡清理,超級痛,我都哭了還不停.......
所以我的爛牙其來有因,本來就該看牙,但找不到對味的醫生,在板橋淡水各家診所奔來跑去,日子久了我也累了乾脆不看了,就爛到現在。回台這段期間也有空閒,又在老家這裡找牙醫,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還OK的,乾脆把爛牙都交給他處理了,到現在也一個多月,預計整口弄好得到九月初,所以大約得費時三個月。主要是因為爛牙根拔掉後要三週復原期啦。
但我還是很討厭看牙醫。二小時前剛拔掉三顆牙還縫線的牙齦仍有血絲滲流,昨天拔掉了左下排的一顆大臼齒,照鏡子看到那大缺口都覺得很落寞,究竟為什麼讓牙變成這樣呢?希望二個月後能順利恢復完整健康的牙齒,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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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日
瀟灑小姐
尤其如果當人們問起關於未來的計劃,打算,目標,理念,夢想......時。
枱面上是溫和的笑臉滔滔不絕談著,放在膝上被桌子擋住的手卻不耐煩的敲起來。
其實不應該被過去的經驗困住,若開始煩惱未來也不是正確的道路,應該與現在的自己好好在一起。(打坐老師的口頭禪)
只是每次前途未定時就會有這種情緒,以前會困擾到夜夜難以成眠,現在隨著年紀增加,我不再迷惘,只是對於無法100%確定的將來感到恐懼。
於是只有在全心投入畫指甲時才能停止庸人自擾。
即使如此我還是很想把自己丟到大海中餵鯊魚。(請勿隨意餵食動物)
家裡的四周被樹林圍繞,無法計數的蟬早已鳴叫起來,由早到晚,偶爾停歇一陣,猛地某隻突然平地一聲雷地響起,其它的蟬合唱團成員們也跟著唱起來。跟臺灣人一窩蜂的個性很像。
蜜蜂不停在後院築巢。小弟用火燒毀一個,牠們便又重新揀地點,建起新窩。
曾經有人告訴我,如果忘了如何生活,應該取法於大自然。觀察它,認識它,與它相處,理解它,體會它。
這樣一來,也許能夠拾起曾經遺忘的記憶,挺過某個生命難關,把持住自己的心靈。
我說,因為人生擁有這樣起起伏伏無法掌握的特性,所以它才好玩。
既然是來玩的,就更瀟灑一點,盡情的去享受吧。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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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7日
二分之一的身體
我的爸爸其實並不老,虛歲六十,但已有中風12年的病史,近來無所事事的我都在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老爸的左半邊身體完全癱瘓,平時靠能活動的右半邊,配合左腦來走路吃飯說話洗澡睡覺。中風之前,他只說台語,中風之後,卻開始講起台灣國語,而且流利得驚人。
醫生一看老爸水腫的雙足及膿疱,便料定有糖尿病足的可能,我們心頭一涼,中風導致的行動不便及意識不清,加上高血壓,現在連糖尿病都趕上了,這樣以後該如何是好呢?醫生指示回家後的清潔消毒並開了止痛藥及消炎藥後,吩咐三天後再來看門診。回家後遵照醫囑,用碘酒10cc與食塩水500cc混合的水為老爸消毒清潔,自作主張於大膿疱上厚敷一層澳洲帶回的木瓜霜,再包紮起來,早晚各一次,加上內服藥物,回家第一天老爸就能自行走動,三天後傷口看似好得差不多。
回診時,是一般外科。取回一小條外傷藥膏,早晚適量擦之,碘酒食塩水的消毒可省略。另外又掛了下次的泌尿科及內分泌科,因為老爸常常尿褲子,甚至大便在褲子上;內分泌則是為了那可能的糖尿病。
昨天再度前往醫院報到,又是驗血驗尿照X光片,泌尿科先給了二週份的攝護腺肥大的藥;內分泌科說老爸空腹血糖還在安全值內(雖然頗逼近最大值100),但開了二週高血壓的藥,預訂二週後覆診,正好選中我的生日。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當我長住家裡的時候,就是老爸到804醫院報到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某次過年的除夕傍晚,老爸突然癲癇發作,於是那年我們父女倆就在醫院渡過新年,好像到初五才返家。因為我很少在家照顧老爸,所以自願待在那裡陪他。那也不是第一次看老爸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雖然被要求住院觀察,心中明白不會有什麼意外,所以也不太擔心,看著老爸吸氣,肚皮隆起,吐氣,肚皮消平,這樣過了五個晝夜。
老爸中風那一天,是星期一。我為什麼記得?因為前個週末,我為了跟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約會,拒絕回家探視另一個在我未出生時便發誓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
那年我即將滿十八歲,動不動就跟家人吵架,只會伸手向老母要錢,是個對於人生沒有規劃,也沒有夢想的叛逆少女。我永遠記得那是在第八節週會開始之前的下課時間,看到老母的未接來電,回撥後,她哭著說要到趕快到內湖三軍總醫院看老爸,他好像快不行了。這震撼彈的效果實在太劇烈,寧可希望這一切只是個夢。我面無表情的向導師說明原由請假,無法克制臉上的淚水不停滾落,搭捷運轉計程車到醫院,一路上都在公共場所,但眼淚就是無法停止,只好壓抑著哭泣,這個才叫一夜長大。愛情教導我們的東西太少,永遠也比不過親情。
接著我們全家各自迎接了生命中最糟的一年,售屋,搬回老家,經濟拮据,但生命仍然要繼續。昨晚跟老弟聊到為什麼我們對於朋友好像都比較冷淡哦?他說,大概因為老爸中風後,他曾經的一堆酒肉朋友沒有人來探望他吧?所以我們很早就知道不用交往太多朋友,真需要幫助時,極少會有人伸出援手,大多數的人連探望關心都省略,好像根本不認識彼此。我一聽大聲讚好,沒錯,好像真的是這樣。
老弟說他那時天天在舊家吃泡麵,結果他國小同學的媽媽經過看到,把老弟叫回他們家吃晚餐,他去吃了二天,第三天就沒去了。我自己最慘的時候是一整天靠一包科學麵過活,配免費的白水下肚,連續過了數週,看別人吃雞絲飯覺得超級羨慕,口水流不停,又死愛面子假裝不想吃晚餐,那時也是人生中最苗條的時候。很悲慘嗎?比起別人,我們這樣還算幸運的吧。
後來的事也就那樣,決定要拿大學文憑,於是得更拚命的賺錢及讀書......時光荏苒,12年過去了,最辛苦的是老媽,又要照顧老爸還要賺錢養家還債,至少我們都忍耐堅持到現在,一家人健康平安,是最大的幸福。
現在的老爸每天都坐在我旁邊,吃力地使用二分之一的身體與腦袋,支撐一個龐大身軀。他老是抱怨沒有檳榔吃,沒人帶他出去玩,嫌我跟他搶電視,吵著要吃飯(明明一個小時前才剛吃過),搞不清楚何年何月何日,完全是個大寶寶。我很感激老天爺讓老爸活下來,醫生曾說老爸的腦袋開了那麼多次刀(總共是七次大手術,那時我簽手術同意書及說明手術危險性的各種同意書簽到手軟心慌),現在只有半邊癱瘓,還能行走,已經算奇蹟。
老爸腦筋已經不清楚,但昨天我問他,為什麼那麼疼我?他用台灣國語說:因為妳是惟一的女孩紙啊!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週末如果我回家,他會跟我說什麼;也許一如以往,因為沒有話題而沈默,但我猜大概還是會跟現在一樣,陪我坐在客廳,觀察我正在做的事情,看我正在看(而他一點興趣也沒有)的電視節目,坐著坐著,也就睡著了。
這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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