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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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日

科隆。愛之鎖

love locks on Hohenzollernbrücke, Cologne, Germany
這篇文章一年多前就想寫了,由此可見吉兒的懶惰程度。

我知道這名字太簡單又很俗氣,但我想不到更貼切的名字來形容「愛之鎖」這個主題,暫且用之。
love locks in the cinque terre, Italy
love locks in Wroclaw, Poland
love locks in Prague, Czech Republic
據說lucchetti d'amore(義大利文), or Love locks(愛之鎖)起源於浪漫的義大利羅馬,至2010年大約二千歲的Ponte Milvio上,它橫越古老的River Tiber(台伯河),情侶們在橋上的燈柱或任何能掛的地方,濃情蜜意地買鎖頭,在上面或寫或刻下兩人的名字與日期,再鎖在橋上,大方地展示「我們戀愛囉!」給陌生人與觀光客看。

在我看來是很傻很天真的一件事,如今幾乎整個歐洲的橋、棧道旁的扶手上,或者就是路旁的鐵欄杆上,都可以看到愛之鎖,見證當人們戀愛時,果然會因為賀爾蒙分泌而做出跟平時不同的舉動。

我戀愛時當然也很傻很天真,只是蠢在不同的點。

總之,去年在Cologne(科隆)散步時(氣溫零度,想到都會抖),走到Hohenzollernbrücke(霍恩索雷倫橋)上,再度發現這堆亂七八糟的鎖頭,歐洲人曬恩愛的方式之一

love locks on Hohenzollernbrücke, Cologne, Germany
愛之鎖除了最容易買到的五金銅鎖,也有人特別去買或訂作平常不常見到的鎖,或在普通鎖頭上加些緞帶蕾絲,或貼貼紙、水鑽,做為信物。

也有人用好幾個小鎖連在一起,成為一個長長的愛之鎖。

最有創意的大概是用二個紅色腳踏車鎖,喬個角度,扣起來,也就是顆紅心了,而且這也代表兩個完整個體的結合,簡單又聰明。我想這跟科隆是個腳踏車橫行的城市有點關係。

換成在台灣,大概就是機車大鎖了。
love locks on Hohenzollernbrücke, Cologne, Germany
有人在鎖上掛奶嘴,不會是連孩子都生了吧?

掛二粒齒輪的也頗酷。
love locks on Hohenzollernbrücke, Cologne, Germany
看了那麼多種類的愛之鎖,其實我也看煩了。

心裡正想著「這些情侶把他們的愛掛在這裡,如果分手了,會再來橋上把鎖敲掉嗎?」時,我試著在整座橋成串垂掛著的鎖頭堆裡,尋找「也許某些情侶在每年情人節或紀念日,都會回來原先掛第一個鎖的地方,再掛上一個新鎖。一年一個,十年後就像結實累累的葡萄般,見証他們永恆的愛情。」

很可惜的是我並沒有找到。

也許只是我近視太深,錯過了也不一定。

「以歷史的眼光來看,一首史詩的結束可能是一敗塗地、屍積如山,但它依然是一首史詩。」泰戈爾,四章書。

談戀愛也是一樣。無論最後結局如何,相識相戀,對彼此都有一定程度的影響。談情說愛的方式、技巧再差,都令人難忘。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我知道太固執不好。年紀那麼大恐怕也改不了。那就繼續悲喜交集吧。

2010年5月21日

小狐狸與蘋果樹



Only out of non-existence can existence start - anonymous

好長的人龍。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小時了,還沒輪到我。

大家都在排隊,等著遞補機位。Lufthansa櫃檯人員忙個不停,我不時聽到他們回答「今天的機位全因罷工取消囉!」然後是一陣顧客抱怨聲,「最快是明天有位子飛到你的目的地,請確認...」然後顧客就開始打電話,無奈的聲音即使我聽不懂德/西文,也知道他們通知親友或公司自已會遲歸的消息。

我還在koln時,同室的匈牙利男說「你知道Lufthansa罷工嗎?」

「恩,我知道,我有收到他們寄來的罷工通知,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台灣啊!」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還是要先回MUNICH機場排隊等機位,媽的。

「明天一整天的飛機都取消了,據說是機師嫌薪水太低了所以要求調薪才罷工的。你知道他們一個月的薪水至少也有5仟歐元耶!真不知道他們在嫌什麼...」匈牙利男躺在他的床鋪上不平衡地說著。

「5仟歐元一個月!那還真不錯啊!反正我還是要先去機場確定回程班機時間,只好算我倒楣了」我一邊收拾著丟得亂七八糟的衣物及用品,一邊回答他,窗外正在下毛毛雨,如果持續到夜裡就變成下雪,天空藍得發灰,是種看久了會暈昡的灰藍。我累了,我想回家。我想念台灣溫暖的氣候,想念台灣又油又鹹的快炒,想念美而美,想念我媽煮的傳統醎粥,這裡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此地。然後就出發前往機場,飛Munich,找漢莎的櫃台排隊等待。

我其實是個很沒耐心的人,所以遇到笨蛋會生氣,遇到笨蛋裝聰明也會生氣,雖在幾次旅行後,增加了我的應變力及忍耐力,但其實骨子底還是一個尖酸克薄的機車女,不過此刻我的心情很安祥,彷彿慷慨就義似的沈穩,因為明白自已無法改變任何事情,便隨遇而安了。

隊伍緩慢的前進,我聽見旁邊一團看似來自台灣的旅行團用台語抱怨著,於是我便跟他們聊開了,他們跟我搭同一班飛機,於是也在這裡等,一會兒漢莎航空的櫃台小姐請他們移到隊伍外頭,說是要找一位會說德文及中文的職員來幫忙,因為他們人數眾多,住宿跟機位比較難喬。我以為他們是語言不通,於是待輪到我確認回程班機時,我便向那位小姐說我可以幫忙翻譯,因為我們都是台灣人,希望能一起回台北。

那個小姐大概已經3.40多歲,一頭金髮加上大大的藍眼睛,身材又高,她一聽到我這麼說,立刻就跳起來說「那太棒了,請妳告訴他們因為.....」總之就是罷工造成的住宿費用,漢莎航空僅負責一晚,剩下的他們要自己想辦法,德國女人真強悍啊,就像「The reader」裡的Hanna一樣既固執又堅持,但如果航空公司不負責,那就得要旅行社負責住宿費用了吧!?牽到這裡就太複雜,我無法解決了,幸好此時那位通中德文的職員來了,他把強硬德國女及導遊拉到一邊去討論,然後達成協議;我則陪著團員們聊天,說我旅行發生的故事,好笑的,愉悅的,驚險的,刺激的,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了,還建議他們讓自己的孩子出去闖闖什麼的。然後其中一個爸爸就說「那你就不需要男朋友啦!」

我笑了笑說「是啊!」真是寂寞的回答,應該是說我的男朋友只需要給我心靈上的支持吧,只是這種男人少見,畢竟我也不是普通女人。

聊著聊著,剛才那位小姐叫我過去,原來是她要幫我查機位,因為這麼拖下來,我的回程機位都還沒確認呢!她很好心的幫我查到半小時內有一班飛機直飛法蘭克福,她安排我在那裡的旅館過一夜,再轉飛香港,再回台北,她一邊動作俐落的輸入資料(用兩隻手快速的key,才不像馬德里的退旅支的職員用左右手食指,一個鍵一個鍵key),然後告訴我「我們動作要快,不然我怕趕不上!」於是我快速的向團員們告別,拖著行李跟著她在機場裡飛奔!

我們跑啊跑的,左轉右彎,像Run, rabbit run一樣的奔命跑,她帶著我走VIP通道,我大氣不接下氣的在旁邊看她跟VIP櫃台小姐確認是否仍可登機,結果我們還是慢了一步,但我已經超級感激她的!畢竟人家為什麼要帶著我在機場裡奔馳只為了讓我可以在法蘭克福多睡幾小時呢?她真是個大好人。

那班飛機是最後一班了。意思是我得搭明天一早六點的飛機飛法蘭克福,然後再轉九點多飛香港的班機,時間已經逼近11點,我依她的建議先拖運行李,這樣明天早上五點半到機場直接登機就好。我緩慢地走向旅館巴士接送地點。外頭正在融雪,好冷,但我的心暖洋洋的在唱著歌,像「令人厭惡的松子的一生」裡的松子,在心裡大聲的歡唱著。

到旅館裡放下行李,先去大吃一頓自助餐,然後上樓洗了香噴噴的泡泡澡,整個身體沈在浴缸裡,一邊看書一邊喝著附送的氣泡水果果汁(我有沒有提在沙漠裡的水都是鹹的?所以此刻覺得爆幸福啦!),黃色的玩具鴨在泡泡水面上朝著我笑著。漂亮的房間以白色當做基色,配上暗紅窗簾,大大小小絨布宮廷花紋抱枕,大床我一個人獨佔,脫光光走來走去,最高!

隔天一早(四點半morning call)就回機場,接著是不停的等待,移動,等待,移動...。「其實我才是那隻狐狸。我的宿命就是躲在蘋果樹下,不斷的被馴養及馴養小王子們,然後眼淚汪汪的望著他們去守護他們的玫瑰。」my "transylvania", it's bound to fail, I knew it. I just wouldn't help, and I thought I were different, to you.

2010年5月20日

yeah, yeah 科隆



Your life is an occasion. Rise to it. - Mr. Magorium's Wonder Emporium (2007)

那個德國男生跟我,一人佔據一條沙發,或橫躺或斜坐,閒閒的夜晚,外頭在飄雪,冷得不想外出,時間又還不到十點,整個休息室只剩我們二個人,我正在啃書,跟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一個小時前,三個德國小女生的其中一位彈吉它唱歌,我們都被她吸引住了。會樂器的人有一種特殊魔力,也許是他們專心彈奏的氣勢與表情,總讓人看得目不轉睛。回家後一心只想再重練我的吉它,希望下次出去時可以彈得出歌曲來。

旅行時,我其實不問半路遇見的朋友名字-除非特別有緣,或特別帥的-因為總是一個個來了又走,我對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樣呢?偶然的遇見,再自然不過的分別。但當德男說他叫Oli時,我立刻接Oreo!(不就是那個巧克力餅乾嗎?),然後就記得了。

他教我二招簡單的撲克牌魔術,一個叫「國王、皇后、大臣與女僕」 (我取的爛名字),另一個在台灣就看過別人玩了。不過當別人願意變魔術給我看時,不論我有沒有看過,都會表現成沒看過的樣子,很做作吧!不過技術爛的我還是會不客氣的虧。總之因為第一個魔術唬到我,所以對他就產生一種莫名敬意。我二招都學起來了,準備回台灣唬唬朋友,結果被嘲笑技術很弱。

Oli借了我一隻筆,我便在hostel留言本上畫起圖來。這也成了一個習慣,走到哪,畫到哪,下次何時再來呢?我也不知道。所以總是抱著這也許是「這輩子惟一一次」到這個城市的心情,就像是「一期一會」似的,認真的注視街上的風景,小口喝著滾燙的咖啡,側耳傾聽路人在說些什麼,即使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我住的black sheep hostel是間很道地的德式hostel,五分鐘內到火車站,用走的大概二十分,樓下有麥當勞。Hostel裡有十多種主題房,我住恐龍房,其它還有貝都因房、非洲房等。廚房裡有一堆房客留下的食物免費吃,我住的期間除了第一天早上在廚房遇到一票西班牙人快樂的抱著吉它開趴替 (看到我走進去還哇拉哇拉的大叫,大概沒看過亞洲正妹吧XD 這種話都只能自己講)之外,只遇過一個匈牙利人跟一個日本女生,其它都是德國人,有老有少。

隨著旅行次數的增加(講這樣,這其實是我第五次出國),我越放越開,遇到誰都能夠隨口亂蓋一通。就算大家圍著餐桌都說德語,我也“看”得津津有味(看他們說話的表情、手勢還有口頭禪)。然後我發現他們好愛說yeah, yeah,代表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論是餐桌上的閒聊或是路人們講電話,都不停的yeah, yeah; yeah, yeah; yeah, yeah…有完沒完啊。

隔天,我沿著大教堂旁邊,跟著遊客們走上Hohenzollernbrucke,在歐洲,只要是橋,好像都要掛一大堆的愛之鎖才行。太陽就要下山了,下午四點多,冷風順著Rhein藍灰色河面往我身上猛力吹來,凍得臉頰發紅手指尖發紫,鼻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流。前一天還在Cairo穿著短褲短袖過夏天,今天就掏出所有毛衣大外套把自己包得緊緊。抵達這裡時是清晨,深藍色的天空還飄著雪呢,我都凍僵了,而且因為室外才能抽菸,每次把菸拿出來,點煙的那幾秒,手指就凍得不聽使喚,我果然還是很菜。

我錯過了一年一度的小丑嘉年華,街道上仍擺放著色彩繽紛的小丑看板,仍然嗅得出殘留的嘉年華會氣息,陰魂不散地纏繞整座城。好久不見的石板路,雖然我的最愛還是托斯坎尼的古老石塊路,不過聊勝於無。四周的店家貼出折扣出清的廣告,街上行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就像台北百貨公司週年慶時一樣,不過這裡比較沒那麼擠,大概天氣冷,大家寧可在家睡覺吧?不知道冬天時,歐洲的街友們睡在哪呢?如果睡街上肯定會凍死的。這裡的氣溫,我白天走在街上勉強還可以接受,但警報線在下午五點,在那之前非得回到旅館不可,太冷啦!還是台灣好啊!

2010年3月6日

消失的大連叔叔

You give but little when you give of your possessions.
It is when you give of yourself that you truly give.
All you have shall some day be given; therefore give now, that the season of giving may be yours and not your inheritors.
- Kahlil Gibran, The Prophet

我脫下腳上的Converse,斜坐在法蘭克福機場的Terminal 2角落的椅子上,手上攤著一本Edgar Allan PoeThe Masque of the red death,剛才為了打發時間在Relay買的,飛機在下午二點起飛,現在才十點不到。此行運氣很好的遇上了Lufthansa罷工,不但晚了一天回台,還得轉三次機才能回台北,機場監獄啊。看得累了,收起書打算散個步去,走沒二步路就被迎面一位中國大叔叫住:「請問你是中國人嗎?」他推著載滿行李的推車,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說:「是啊。」中國跟台灣,沒分別啦。
大叔問:「可不可以幫我看一下我們要去哪裡check-in呢?唉,不會講英文出國在外真的很麻煩啊!」我瞄了一眼他的推車,上面坐了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在調皮的東張西望。
我說:「好呀」拿過他的機票,跟螢幕上的航班比對,找不到他的班機,我猜大概在別的Terminal吧,於是帶著他下樓找Information問清楚。
坐電梯時,我問「帶著小朋友旅行很辛苦吧?
大叔說:「是啊!」一邊斥責著小男孩不要亂動乖乖坐好。小男生用童音正在唱著歌呢,真可愛。
「他是你的小朋友嗎?」我隨意地指著小男孩說。
「他是我的孫子!」大叔笑著回答。
「什麼?」我超級驚訝,因為大叔相當年輕,還不到祖父的年紀「我還以為他是你的小孩咧!」我大笑。大叔帶著小孫子到愛爾蘭探望親戚,由北京到法蘭克福,再到都柏林,是一趟很長的旅途啊!現在要回中國了。
走出電梯,我隨口抛了句「等我一下,我去問問櫃檯。」便逕自走去Information前排隊。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的飛機在Terminal 1,而我們在Terminal 2,也難怪在航班資訊上找不到他們飛機資料了。
而當我正在心裡盤算有足夠時間帶他們去Terminal 1 check-in後再回Terminal 2,回過頭要告訴大叔時,卻發現我身後沒有半個人。大叔呢?大叔的推車跟小孫子也消失了。空蘯蘯的機場大廳裡,揹著或推著大批行李的旅人四處可見,就是沒有他們的身影,難道我在作夢嗎?
我不肯放棄。大叔的飛機在下午1點起飛,我要帶著他們去check-in,看著他們進海關,我才放心。於是我在1F快速的尋找大叔身影,然後再上2F四處尋視,再回1F2F1F2F……這樣來回也不知跑了幾趟,大叔真的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去上廁所,我只好站在剛才的Information櫃枱旁邊,像機場裡常備警衛似的,目光掃瞄著周圍的旅人,抱著一絲希望待會兒大叔就推著那個載滿行李的推車,還有他吚啞吚啞唱著兒歌的小孫子,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就像我們第一次遇見彼此的方式。

2009年4月10日

櫻花雨Part 2


美因河畔


美因河畔




羅馬人廣場與勝利女神雕像

先從火車站旁的大馬路繞進去一直走就會看到一條行人專用的橋跟美茵河,這裡好美歐!到處都開滿花到處都有樹,綠意盎然的讓人眼前為一亮。屋子也各自有各自的顏色,黃的藍的粉紅的紅色的...河邊小道是用石子鋪的,縫裡塞泥土到平整,到處都有人在騎腳踏車,散步,溜狗跟溜小孩。現在是早上九點內,都不用上班嗎?繞到小路裡也一樣的美,連鐵窗都長得比台灣的優雅,是怎樣?好羨慕歐。繞了一大圈走到世界遺產之一的羅馬人廣場,遇到對岸同胞一群來觀光,再來就是零零散散小貓幾隻了。沒想到我真的到這兒來了,耶呼。勝利女神噴泉腳下的四隻仙女好可憐,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們是用嘴巴跟捧著(或者可以說用擠的)二個咪咪在噴水耶,ORZ。廣場上的鐘樓有二個鐘,有大小分,小的每15分響一次,分別是分針指到3響一聲,指到6響二聲,指到9響三聲,指到12響4聲。大鐘只響整點,幾點響幾次,如果11點就響11聲。市政廳裡今天有人結婚,大約20人站在一起拍團體照,新娘穿奶油金的背心及膝裙,帶著白手套,握著一束花,笑得好幸福。
到後面的聖保羅教堂,推開厚重的大門,左邊是一座看起來很古老的祭壇,花0.3歐可以點一個小蠟燭。祭壇旁才是教堂大門,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推開大門就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好沈重好不舒服,整個氣氛讓人透不過氣,一開始不以為意想說大概是空氣不流通吧,都來了至少看一圈再出去,邊走邊看邊發現空氣一點也不會不通阿,大大的窗戶是打開的內,不管啦,我還是要看完它。這是我第一次歐洲的教堂,天花板也太高了吧ORZ,四周放著石刻墓碑,德文看不懂,角落還有彩繪版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拿著書還是刀我忘了,腳踩著獅子,女的拿著項鍊,腳踩著小狗。然後我就溜出去了,一出去不透氣感就沒了,真怪。後來我又在附近繞一繞,然後在羅馬人站坐捷運到哈瑙。


哈瑙是我童年時期的偶像格林兄弟的出生地。小一時還因為去同學家只看童話書不跟她們玩被排擠哩,迷到這種程度你看看。這次我就自己買票不用問人了,先把語言別按成英文,按鍵是一支旗子。找出目的地的數字,哈瑙是30,輸入30,再按成人(一個人形)下面快捷鍵,最下面那顆鍵就好。一共要4歐,今天真是大失血,不過沿途看著風景也很棒,德國連樹都長的好高好直歐~(明明就是樹種的關係),幾乎每棟房子都有自己的顏色,好美。原本該坐U8或U9直達,但我錯過一班,不想再等,看到有另一班同方向的就跳上車,對了德國捷運的門要自己拉開不會自動開耶,我看德國人都自己拉,我試過一次不知道是怎搞得拉不開,大概方向不對。我該在oftenbach下車,但我先看到第一站叫oftenbach main要下車,門還沒拉開車就開了,只好下站再下,下站也叫Oftenbach但有個括弧寫著德文地名,看了電子車次表,下班車有直達哈瑙的,就不用再坐回去了。等了一會兒車來了,就一路坐到哈瑙站。德國火車是不用刷票,但人人自動買票,要是這制度在台灣用台鐵大概會賠死。我很老實有乖乖買票。
(左圖: 弟弟: 大哥, 我頭上那隻鳥什麼時候才會閃? 大哥: 搶錢!搶糧!搶姑娘!...)

其實哈瑙的資料我也沒找,只知道是格林兄弟出生地有博物館,但要付錢的博物館此行不打算去,至少要去那廣場晃晃才行,看了哈瑙站內的地圖發現旅客中心在am markt street便去看公車站牌,怎看怎不懂,旁邊一個老阿伯也在看,一邊看一邊唸唸有辭不知在唸什麼鬼。我就說這個很難懂厚?沒想到他就開始講解,指著站牌上的地名跟英文數字比來比去好像在變魔術,人真的很好但我聽不懂德文(笑)。

後來我隨便上一台巴士(bus no.2)問他有沒有到我要去的那條街,他說是marktplatz嗎?我其實根本不知他在說蝦交就狂點頭,然後我問要多少錢?他搖搖頭說一串德文,我只聽到english就以為他的意思是他不會講英文,就落寞的下車,再回到哈瑙車站找DB服務中心的會說英文的小姐(才剛問完她坐去frankfurt hahn的巴士在哪裡坐),她聽完後就展現德國女人的氣魄說我也不知道要付多少錢但去幫妳講。然後她就領頭帶著我去巴士那,然後G里呱啦的說了起來,原來司機先生的意思是他不懂英文怎說,但他會按票價啦!我誤會了。我再請她跟司機說到站提醒我下車,司機叫我坐他旁邊,然後我再三感謝那位丫沙力的小姐便上車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marktplatz是不是我要去的地方,但先上再說。票價是1.5歐,在美麗的地方生活的昂貴代價。但沿途風景也是很美。到了marktplatz,還在車上便看到格林兄弟的雕像,下車後我等司機開走跟他搖手說拜拜。走二步路就看到牆上寫著am markt,果然沒錯。marktplatz的那個platz大概就是plaza廣場的意思吧,因為這裡有個大廣場,運氣很好廣場上有市集,我?下遊客中心去逛市集。大部份是賣花花草草,也有蔬果跟起司,最後一排是道地小吃。因為我在哈瑙站忍不住買了一個1.3歐的大圓甜餅,肚子很飽,不然就該來這裡吃才更道地。
(左圖: 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人愛裝小耳朵)

因為復活節快到了,商店開始陳列復活節商品,這裡的主婦很愛買鮮花,人手一束,在家裡不時擺上一盆鮮花真的很享受:D 我揹著將近7kgs的背包,手提4kgs,在哈瑙的大街小巷穿來繞去,看到不少印度,伊斯蘭移民,但中國臉孔只有我一個,大家看到我都忍不住多看二眼,可惜今天穿得並不美。走著走著看到遠處巷子裡有一座古典的大棟建築,我朝著它走了過去,是一棟大棟磚塊連城牆的房子,門口寫滿德文看不懂,就乾乾地繞著它的邊緣走拍照片,繞到一半又看到一片開滿櫻花的停車場,風一吹,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就像下雨一樣的朝我的頭,我的臉滿天滿地的灑下來,我也傻了,路面上隨處可見細小的粉色花瓣堆在一起,漫延整條馬路,整個停車場及周邊區域。這真的讓我快樂極了,沒想到第一次見識櫻花雨會是在德國,要不是帶著行李,不然我就跳起舞來了。不過我還是繞著大停車場走一圈意思一下。再回到廣場,市集也散得差不多了,這種市集要早上來才好玩,下午1-2點就開始收攤了。我也走得累極了,準備坐公車回火車站,換搭express bus到機場,明天早上六點飛義大利波隆納,為了省錢在機場過夜。

回去的巴士在對面站牌坐(我也沒問,照理說該是醬不是嗎XD,上車付錢買票如果司機先生沒叫我下車那就坐對車了),歐元還有50分,20分,還有1分的,我都搞不懂,票價也是1.5歐,我拿了二個50分跟1個5分問司機對不對...白七,那剩下45分誰出阿,哈。很快回到火車站,走到express bus站牌下一看,最近一班是下午三點半,我猶豫一下,要那麼早到機場嗎?還是在週圍再混一下呢?後來還是決定先坐車,因為我累了。車來了,我急著要問司機票價是不是十歐,因為身上只剩12歐,如果不是,下一站我好去領錢,可愛的司機搖搖手叫我坐下來,也沒要收錢的意思。好吧,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那我也不管了。一上車我就開始想睡,司機播著德文廣播,播的歌還是英美流行歌曲--就跟台灣播的一樣。害我把德文聽成中文,半夢半醒間一直想著怎麼有人講中文,哈。(不騙尼,有的句子前幾個字聽起來真的超像中文的。)

這巴士我是從機場交通裡找來的,公司叫Terravision,位子很大很舒服好睡,由哈瑙上車到Frankfurt hahn機場十歐,中間停三站,在neu isenburg才收錢。不知過多久到機場(網站寫75分,實際上大概差不多),巴士下車處離機場大概有三百公尺遠,走過去也很快的。雖說是小機場,但它是我看過(也沒看過幾個)的小機場裡最大的一個,廉價航空Ryan,wizzair等飛frankfurt都停在這,機場除了貴聳聳的express bus沒有其它公共交通工具,而巴士不只一家,地點有到法國Metz,盧森堡及德國法蘭克福火車站等地,機楊交通有資料可查,但時刻表不準,至少哈瑙出發的班次有變少。機場對面也有貴聳聳的hotel可住(從外面廣告看到價格46歐)。機場裡面有各式租車及商店,也有24小時咖啡店可上網。太陽一下山,氣溫就少了五度,是乾冷那種。讓我很高興留下了在新馬泰國讓我痛苦百倍的高領內衣,毛衣跟牛仔褲。等下還要想辦法把行李塞成一袋呢。剛到機場時跑去看ryan機場checkin檢查包包的盛況:手提行李限一件,限重十公斤還限尺寸。ryanair用鐵架做成一個測量標準,包包放得進去的就可以帶上機,放不進去的就犯規離場,重塞重排隊,同時也會測重量。機場有付錢0.5-1歐量包包重量的機器,但大家都拿到checkin 10櫃枱那偷偷免費量重量。而測量鐵架到處有。坐airasia由KL飛喀比來回時,他們也有測量鐵架,但沒有要你實際一個個塞到鐵架裡,也沒量包包重量,一切目測,目測就有很大空間,但ryanair很硬,我就看到二對人當場退出去重塞包包。我覺得坐廉價航空最好帶軟布袋包,不管坐哪一家(各家有各家不同規定),而軟布袋包可折可擠,變化性高。晚上十點的機場好安靜。商店幾乎都關門了,只有打掃阿姨推著推車的聲音,轟隆隆的在大廳裡迴響。

櫻花雨Part 1

12小時,10038KM,再不到30分鐘我就到法蘭克福機場了。坐長途飛機好像一場餵豬之旅,一登機先來一大餐盤的食物,一盤咖哩飯,一個麵包跟奶油及果醬,二盤小菜,一杯果汁,一杯咖啡...馬航有四種素食餐可選,我挑了印度口味。明明就有吃晚餐(八點吃的),卻還是吃得乾乾淨淨。看完澳大利亞我也累了,睡了一覺起來發現桌上多了一個夾咖哩的麵包,跟一大包零食組合,有芭樂乾,蘇打餅乾,巧克力...也喀完了。再小睡一下,下機前二小時又有一餐,也是大餐,主食是咖哩加磨碎的小麥還是米什麼的,也是喀光,真會吃(笑)。

下機前,機場廣播法蘭克福氣溫是11度,唉我才剛從30度起跳的泰國回來,好像又回到冬天一樣。登機時我還是全機惟一一個穿褲的人哩,不過我一上機就換上牛仔褲。幸好我順利的過德國海關,因為我在移民局的人還沒問問題之前就先把由匈牙利去英國的機票拿來當證明我會離開,她說她不懂我拿那做什麼,我說證明我會閃人阿,後來她還是讓我過了,但之後去摩洛哥跟英國都要出申根區,如果我要再加土耳其就更複雜啦,看來後幾天在義大利hostel要認真做點功課了。法蘭克福機場果然很大,而且女廁的自動販賣機除了賣棉條外,還賣保險套跟潤滑劑!果然是民風不同阿,看得我都興奮得想買來用了,可惜沒對象。德國有好多自動販賣機,各種東西都賣,也有賣煙的。我試買了一條巧克力,是一個很好消化過重硬幣的方式。

馬航降落在terminal 2,下了飛機要先坐大巴士送到通關處,入關後再到level 2坐免費巴士到terminal 1,下樓到level 0就可以坐捷運到法蘭克福主要火車站了。我只想去美茵河周邊繞一圈就沒買法蘭克福卡(1day pass 8.7EUR),站在自動售票機前呆住。後面的帥哥就幫我買,歐,其實你也可以順便要我的email我不介意~可惜他沒有,哈。









光在法蘭克福火車站我就玩好久,因為是上班時間,好多人穿得正式走來走去,只有我一個華人小鬼拿著相機不識相的亂照:D 火車站裡也有遊客中心,地圖要錢,簡介要錢,什麼都要錢,我買了二張明信片,拿了一張坐到Frankfurt Hahn巴士廣告單跟一小本德文版四月的博物館介紹後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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