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2012年3月7日

世上最寂寞的事


這世上最寂寞的事莫過於在人群中笑著,心裡卻不由自主感到悲傷
或者
發現今晚月光很美,卻沒有可以分享的同伴
或者
喝醉後卻睡不著的陣陣頭痛來襲
或者
獨自看見一道很長很閃亮的流星
或者
失眠的夜耹聽哀傷的樂曲
或者
沒有理由的打從心底憐憫自己

2012年3月4日

畫下地圖的起點

在還沒畫下地圖之前,都不算開始
我們的環澳之旅即將在五月中展開,接著是紐西蘭,應該全心為這段期待已久的長途Road trip規劃路線景點的此時,我卻總在想著也許年底可以去一趟韓劇之旅,金三順的長梯汗蒸幕漢孥山,市政廳的粥店武陵溪谷跟辛美來的家,我都好想去。還有尼泊爾,去年在西藏時,因為舉辦大慶而停止外國人辦理邊防證入藏紙,所以沒去成的珠峰大本營,當時我們抱著近似酸葡萄的語氣說,那就去尼泊爾看珠峰吧!言猶在耳,再三個月就一年了,珠峰還是立在那裡,我們離她仍然很遠,就像南極洲與北極洲的距離。

講起珠峰大本營我就有氣。對中國的情感總是那麼複雜混亂,既愛又恨。幾乎每個碰見的中國朋友都堅持台灣是中國的,那為什麼台灣進入西藏還得申請外國人專用的入藏紙?不過沒去成也好,因為太容易了。去過的人說是坐著車子就能到的地方,輕鬆不勞累,望出車窗外便能看到壯麗的冰川與連綿不絕的大山,對老弱婦孺來說,坐車真的很方便,只是好像少了什麼。若是去尼泊爾的話,得要在海拔超過三千的高山裡辛苦地健行四天,才能到達大本營。在高海拔爬山的痛苦,去年在西藏時本人領教過不少次,上坡走沒五分鐘就會很喘很喘,呼吸不過來,必須停下來調節呼吸,等氣息平穩下來,再繼續爬,更氣人的是,看到一旁藏民們用跑的上山,還被開玩笑說,以我們這樣的速度,爬上山天都黑了。

坐車跟徒步,差別很大,比如說如果荷包允許,明天飛美國,後天在秘魯巴西阿根廷,下月住到阿拉斯加雪地巴士裡,接著把冰島斯堪地納維亞與中東都走一遭,然後躺在南亞某個小島的細白沙灘旁的吊床上唱歌,愛環繞地球幾圈都沒人管你,只是這樣就顯得太無趣了。 就是因為沒錢,所以要想辦法克服它,挑戰困難的興奮跟克服問題的滿足感就會油然而生。同樣的,一步步地花上數天,在不能洗澡跟吃住都很基本的條件下,走到大本營,遠比坐車顛簸數小時就能到的大本營還要吸引我。

我曾以台幣三萬元在北京西藏成都待了將近三個月,也能用同樣的價格在泰國南部的小島間穿梭十天,再短就只是渡假,不算旅行了。人生並不完美,空蕩的口袋,家人的阻止,對未來的徬徨都足以使人舉足不前。我們都帶著缺陷在追逐夢想,這些限制是為了逐一照亮幽暗心靈對它的渴求,也才能使走過的路變得更美麗,更與眾不同。

在規劃旅行路線時,經常被交通方式弄得焦頭爛額難以抉擇。若有單車誰會想走路?有巴士誰會想騎車?有火車地鐵誰會想坐巴士?有飛機誰會想坐火車?何況自己開車也很棒。我們擁有這麼多選項,但這些運輸工具,究竟是使人與人,國與國之間的距離縮短了?還是加長了?就像由即時通訊,視訊一直到現在的社群網站,大家圍坐一桌吃飯,人人忙著上網打卡卻人沒開口說話。飛機的確很迅速,但旅行要看的是沿途人文風景,不是層層白雲;要聽見街頭叫賣的聲音,不是機長廣播;要吃到當地現做的特色食物,不是微波即食餐盒;若是如此不如待在家裡上網看看各地名勝就好。

決定要搭乘火車地鐵或巴士,絕對不是只考慮票價那麼簡單。在平地騎單車,就像高山健行一樣,發現奇怪的東西隨時可以停下來,用眼睛鼻子嘴巴全副身心感受週圍的變化,欣賞它分析它,然後向它告別。選擇不同的交通方式,會影響旅行的速度,所以看到的東西也絕對不一樣,速度越快,錯過得越多。

回到我們的環紐澳路線。澳洲地方大,東岸到西岸,北方至南端動輒數千公里,早就決定要開車來趟超級遠的公路旅行。相較起來,國土只有澳洲28.5分之一大的紐西蘭,因為有許多植披覆蓋,就像仙境一樣美麗。更難能可貴的是總人口四百四十一萬,只有台灣的五分之一,我已經可以想像走在那裡的小路上一連數天見不到一個人的樣子,只有樹林與草地跟羊群與圓滾滾的牧草堆,還有通向天際的柏油路或石子路或泥土路。所以突然很想騎單車環紐西蘭,那麼漂亮的地方,空氣又好,不像台灣摩拖車鑽來鑽去,絕對是單車旅行天堂。google後發現它果然是旅人心中單車旅行國度的資優生,而且到處都有露營地,於是認真的思考單車帳篷睡袋防潮墊等需要準備的用品,看了NZ露營地點網站Camping our way,跟其它背包客騎單車環紐的日記,然後突然想起,等我們到NZ時正值多雨的冬季,氣溫10~-15度,結霜而容易打滑的馬路,濕冷的天氣,整週下雨的機會很高,如果搭帳篷很有可能得在雨中過夜,如果水沒有淹進睡袋裡或者被冷醒,隔天一早還是得在雨中收拾濕淋淋的帳篷......想到這裡就覺得十分不妥當。

接著想起NZ的觀光巴士,以一元促銷價成名的Naked bus, 像國光號一樣駛進各大小鄉鎮的Intercity,專做背包客生意有各種路線隨時可以上下車的Magic bus跟Kiwi experience,又發現 Magic bus跟Kiwi experience 正在做冬季促銷,幾乎是五折的價格可以買到環繞北南島的Pass,但使用期限到九月底,只有半年,也就是得在當地的冬季結束之前結束旅程。也可以再加價二三百紐幣買為期一年的Pass,因為冬季促銷,還是比原價便宜,在這一年內,愛坐幾次就坐幾次,這設計實在太貼心了,完全順著背包客的毛摸。所以打算去紐西蘭搭巴士玩的背包們,記得在每年三月底之前到上述網站買冬季促銷的Bus pass。

再與艾瑪小姐討論後,決定還是搭巴士吧。只是想起在西藏看見那些在廣濶看不到邊際,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高原上,獨自騎著破單車,後座或吊或掛地綁著零零噹噹的家當,鼻頭晒到黑得發亮,眼睛炯炯有神的窮驢們,跟去年跨年時在玉山入口旁看到的一頂頂帳篷,睡在入夜後零下溫度的好漢們,就覺得自己這樣放棄實在可惜。但我真的不想在雨天搭帳篷跟騎單車,濕掉的帳篷最好曬乾或風乾後再收起來,不然會有怪味,雨天騎摩托車都嫌麻煩,還騎單車咧,想死嗎?只好期待下次能在夏季帶著單車重返NZ了。

2012年2月27日

Wait Awhile

Leaving time for the unplanned, and making sure there’s enough time for a bit of nothing. It’s this space that makes the planned more worthwhile. -Liz<In Praise of Nothingness>

她獨自走在亮著一整排暈黃路燈的街上,在許多個夜裡。凌晨三點,半夜十二點,晚上十點,傍晚七點,下午五點.....。

天空在澳洲夏季傍晚六七點左右,發散著一片誘人且層次不同的藍黑顏色,似油畫裡塗抺出來的勁道濃郁,邊緣似水彩般模糊淡去。剛點亮的街燈一盞盞像綴別在藍絲絨上的晶黃鈕釦,那麼遼闊又華美的毯子,令人走著望著便傻了。

再過二小時左右,星光整片懸掛在紫藍色天空中,此時她總會站在某個角落,靜靜的凝視著這片天地,伴隨著蟋蟀的叫聲,螞螞蟑螂窸窣的爬地聲,貓咪追逐打鬧聲,偶爾在馬路那頭傳來大卡車克隆克隆急駛聲。就是沒有人的聲音。有時一連數日,每天見到面的人們不超過十位,想來也挺神奇的。看到桌上擺著美髮沙龍的巡迴宣傳單,說是在三月底會到這條公路上的每個小鎮做生意,當然也包括這裡,像台灣的健檢巡迴車,下到中南部山區替偏遠地區的人們做診療一樣。

最初來到這個小鎮,並沒想到後來會離開再回來。回想起初到此地的忐忑不安,跟再返回的輕鬆自然,這裡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她的家。在同一個地方待久了,那裡便會成為家,旅人總是擁有許多個家,但家人就那幾個。要說不會想念台灣是騙人的,每每遇到困難挫折,就會想起家鄉的好。她心目中最美好的國家,永遠都會是台灣。但腳步卻是停不下來的,她在追尋什麼呢?一種簡單的生活方式,拎著背包,帶著勇氣與自信,在世界各地都能生存。

她的人生允許空白,計劃總抵不過變化。對於一個沒有野心安於平淡的人來說,在這裡生活似乎再合適不過,但畢竟不是她的歸屬地。親愛的小鎮啊,她就要離開了。每向一個家告別時,她心裡都會有某種預感說,「啊,永別了。」或是,「很快就會回來。」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法抹去她曾經在那裡吃飯睡覺讀書工作寫作的記憶。希望自己能永遠歌詠美好,也不能忘懷痛楚屈卑或憤恨難平或平淡無奇的時刻,因為只有美好是需要被襯托的。

他們說,WA是西澳的縮寫(Western Australia),同時也代表著另一層意義Wait Awhile(等一會兒),意思是這裡的人們有著輕鬆悠閒的生活態度,不急躁不衝動,凡事慢慢來,就算步伐再緩慢,總也會走到終點。像龜兔賽跑裡腳步穩健最後贏得勝利的烏龜。像歌詞裡一步一步往上爬的蝸牛。

於是,對於未來,她並不急著想知道結果,像拿著火把走夜路一樣,對於前方的能見度只有三公尺,無論朝哪裡走都行,只是得在無邊無際的黯黑裡決定路線,然後相信自己,柔軟且堅毅地向前走。

2012年2月19日

喝酒這件事

last night in cue by Karina
我們一大群人坐在啤酒花園裡喝酒。今晚是他們的最後一夜,明早將各奔東西,從五六點喝到十一點,老闆請客,將近二十個男女喝掉二個大垃圾筒的啤酒玻璃瓶,一垃圾筒的易開罐啤酒瓶,與數不清的shots and cocktails。十一點後所有酒類自費,音樂震耳欲聾,大家都在跳舞,不然就在喝酒。長木桌上擺著數箱未開啤酒,看樣子他們能再喝二小時沒問題。


我其實很少喝酒。即使因為目前工作關係有各式各樣不同名稱相似瓶身免費的紅酒白酒啤酒烈酒可以嚐試,即使有人邀約,我還是不喜歡喝酒。人喝醉後很常出醜,但比起做出惹人發笑的事,我更不喜歡自己的行為舉止,或者說,我平日對人冷淡,不習慣喝酒後變得太過熱情的自己。偶爾興致來了,喝一二杯無妨,超過四杯就開始打呵欠。啤酒令人滿肚子氣泡,烈酒醉得快,紅酒酸甜,白酒淡香,混酒使我頭痛反胃,渾身發冷,上吐下瀉,躺在床上暈眩卻難以入眠。


所以我的酒量一直很差。混酒若喝超過四種不同烈酒shot,接下來隨便再喝一杯就會想回房睡覺。對啤酒無感,像汽水一樣的cider還行。比起紅酒,認為白酒更有深度。記得小時候父親帶我們去朋友家,大人喝酒,小孩發呆。他們喝大麴酒,我好奇的把軟木塞拿來深深一聞,濃烈的酒香傳來,頓時感到頭昏目眩眼眶發白,趕緊放下瓶塞,餘勁還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平息。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大人喜歡喝酒,等自己長大了,開始跟朋友約喝酒後也仍舊不懂,年輕時有段短暫的時光經常喝醉,年紀越大則越不愛喝酒。對於為什麼愛喝酒這個問題的答案,也早失去興趣。


大多數外國人都很愛喝酒,而且很能喝。二年前去波蘭找前同事們玩耍,他們帶我逛過一間又一間的酒吧,進門先灌一杯vodka shot,小小杯看起來像裝著白開水,長長排一列很有氣勢。接著聊一下天,然後換另一間吧。喝沒二杯我就倒在某間酒吧的沙發睡著了,在那麼吵鬧的地方睡覺,大概真的喝醉吧。醒來後身邊全是不認識的人,我也不太擔心,因為知道他們還要回來接我的。當時那裡很少亞洲臉孔,現在想起來酒吧客人看到一個東方女子倒在沙發上,大概有偷笑吧。波蘭前同事們都很會喝,某年他們與俄羅斯前同事拚Vodka,喝到最後大家都醉倒了,我心想,他們二個人要喝茫,起碼要一手vodka(指的是像absolut vodka那種瓶裝六罐為一手);若要喝醉,大概二手;如果喝到吐,至少要二手半以上的vodka。我自己親眼見到的是他們三四個人一大早九點在由台北開往宜蘭的巴士上開始喝johnny walker,一個小時內喝乾,面不紅氣不喘,再喝十瓶也行吧。


小鎮裡的大叔們也很會喝酒,以啤酒或威士忌加可樂居多,平均每個人每晚大概得喝二手啤酒後才有微醺的樣子,所以大家都有個大肚子。週末更是可怕,酒吧裡的人就像會走路的酒桶一樣,一瓶瓶一杯杯五花八門的酒,拚命往嘴巴裡倒。邊喝邊聊邊唱歌,有的人喝開了就不停擁抱親吻在場所有人,或是慷慨地請每個人喝酒,或四五個人站上桌子排一列跳舞,臺下大聲歡呼......直到無法停止傻笑,眼眶發紅泛淚,行動逐漸遲緩,走起路也像八家將起乩時,就該回家了。


據說日本男人下班後緦先去公司附近酒館喝酒,也像歐洲人一樣一間喝過一間,再趕最後一班電車回家。若喝得太開心忘了時間,也就不回去了,去24小時的咖啡館或便宜旅館過夜,隔天再回家換衣服,或直接上班。慢慢的,日本女性也形成下班後先去喝點小酒再回家的習慣。我總想到過去還在都市叢林中討生活時,下班後也不想直接回家的心情,無論是搭捷運或騎車,都會在公司到家的這段路上的某個點稍做停留,吃晚飯,逛書店或美妝用品店,有時去夜市,有時去超市。現在想想覺得那時生活可真無趣,但每天的一二個小時在外頭瞎走,對那時的我來說,就像是充電一樣,先讓扁平的胃袋裝滿暖暖的食物,接著沾染一點週圍人們歡樂的氣氛,才有勇氣面對明天的來臨。那些不願回家的日本男女大概也是這樣無奈的心情嗎?因為突然發現這輩子大概無法完成真正想做的事,只好麻醉突然間清醒的自己。或者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只好繼續隨波逐流。


但無論我們選擇了什麼,都必須要負起責任,即使做了愚笨的決定,也要對擁有的一切感到知足才行。這是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事情。

2012年1月30日

被焚燒的焦灼不安

熱浪。由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不止息地波濤洶湧滾滾而至。前庭灰白的水泥地板四方五裂。小花園裡的紅土泛著點點白光,所有的植物一片枯黃,小紅蕃茄在開花結果後只剩成堆雜亂的枯莖,大王鐵樹的三分之一長刺葉也萎靡不振,惟獨蘆薈耐旱,仍在熾熱的陽光下伸展。

死去的甲蟲蟑螂蜥蜴螞蟻飛蛾的殘骸,散落在前庭分裂的水泥地上。單人床式的座椅躺著滿滿的紅黑點點灰塵與來不及回到地上的昆蟲屍體。空的大鐵罐裡鋪了層白沙後逐日逐夜地被一根根垂死的煙頭佔領。圍在右半邊的鐵波浪板褪成衰敗的黃灰色,屋簷的角落佈著長腳蜘蛛的家。這小屋正在死去,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東西能阻止它逐漸走入破滅的終點。

我坐在老舊的紋飾棉布墊粗木椅上。看著這萬物死寂的一刻,忍受來自左方十公尺外冷氣轟炸式的熱氣吹送與整座大地的煩悶躁熱自地底緩緩升起,感受肌膚渴水的訊息。除了滿載貨物的大卡車偶爾發出的克隆克隆聲,急駛過發燙的柏油路面之外,沒有別的聲音,冷氣機想必仍轟轟作響,但它們發出的哀號迅速被空氣裡無所不在的灼熱揮發消逝,於是我什麼也聽不見。

這令人窒息,該死的熱浪。將一切目光所及的融化中的事物邊緣綴上一層白光,顯得模糊恍惚。我知道這不是夢但看起來這麼像夢裡的世界。太安靜。像潛在水面底下,沒有一丁點響聲又彷彿隨水流散渙著波光,撲朔迷離的空間。只是熱氣蒸騰得要命,身體裡的水份都快要枯竭,煙也即將榨乾嘴唇喉嚨至肺部的一丁點濕潤。

若人體像電器用品也有使用限定的溫度範圍,我的活動溫度限制大概是攝氏5~35度。氣溫太高或太低都令人昏昏欲睡失去行動力。今天氣溫攝氏44度,於是除了窩在冷氣房裡上網看書電影電視劇,哪都不想去什麼也做不了。而且我討厭台詞粗糙造作且劇情作嘔卻廣受大眾歡迎的劇情。評定一件物品值不值得觀賞取決於其開頭,若是書本是前十到二十頁(當然也有逼迫著看到最後終於受不了再也不碰的書,比如金閣寺,自年少以來十多年的光陰我總試著讀它,不同的譯者大同小異的版本,總無法讀完。據悉此書付梓之前,中村光夫告訴三島:「我認為不要寫第十章燒金閣寺的場面,好不好?」三島回答道:「但是,做愛到一半才中斷,對身體是有害的啊!」但若是遇到技術差勁的做愛對象,即使半途而廢也不感到遺憾啊!),若是電影電視劇只有開頭十分鐘,如果連是用膝蓋都想得到的劇情,那東西不看也罷。除非它能逗我的膝蓋笑出來。幽默大概是人生活著最高深的一門藝術!可以突破藩離衝過糾葛抛棄憎恨帶來歡樂。私心認為只要有高品質的幽默感,無論走到哪裡面對何種困境,想必都能順利過關的吧!

要說服自己現在這種虛無的日子不是在浪費時間其實需要費點力氣,尤其當我什麼都寫不出來的時候。當這念頭一躍上腦子必定表示自己討厭目前生活中的某一部份,於是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但只有自己知道,其實我什麼也不想做。不停的旅行被稱讚是尋找自己放逐自我跟隨夢想,這都只是場面話。也許只是懶散,連在灼熱的氣溫裡抽菸都感到倦怠無力。有時會想「是否已經走到迷宮的盡頭?」,是嗎,就算已窮途末路,也要堅持著最初的立場走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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