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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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8日
C大調第九號
要不是還聽得見越來越小聲的「少女的祈禱」,她大概會以為是今天根本不是丟垃圾的日子。
雙手各提著沈重的袋子,她嘆了口氣,然後爬四層樓梯,默默回到自己的小窩。
二十吋電視營幕裡,星座老師正在宣布「2011年各星座的死型」。哦,是「2011年各星座的死穴」,就說嘛,才年初怎麼就死來死去的,真不吉祥。
將兩袋垃圾靠在門邊,她脫下薄外套,吁了口氣。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發出陣陣「達達達」的聲音。
她走進廁所,一把握住水龍頭,大力的扭開來,自來水 「澕啦」一聲,迫不急待地湧出,浸透過她的雙手,拍打在膚色的陶瓷洗手枱。
「達達達」手機還不死心地振動著。
洗好手,使勁在擦手布上將水份拭去,「達達達」手機還在响。
她的雙腿突然失去力量,頹然坐在馬桶上,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這麼坐上一輩子。
像被扔在垃圾堆上的皺巴巴橘子皮,遠看是一抹澄黃顏色,近瞧就會發現它不過就是被抛棄了好一陣子的果皮,失去橘子香氣,一秒秒地腐爛著。
這叫做:
在梦裡,
goWrite 寫作練習
2011年2月27日
不完美,所以令人難忘。
| 藍白色的警察局 dahab, egypt |
對我來說就像是問我「要不要去投胎?」一樣,無論是偉人或學者、富商豪賈、平民百姓,每個人都得獨自上路。
「旅行」這件事對我來說,就像「無法決定要不要投胎出世」,是無解的。
但若讚美我是旅行高手,這個我可不同意。我是「在上路後才開始學習如何旅行」的差勁背包客,若要說我多了什麼,頂多只是勇氣,「不是不怕,是不知道要怕」的初生之犢那種,再加上笑容,為的是讓人卸下心防的。
剩下的就是運氣了。
2011年2月26日
雙聖與大誌
| 双聖的什錦蛋包 |
雙聖的什錦烘蛋有二片三角金黃土司、洋葱炒馬鈴薯跟一大個半月型的烘蛋,金黃色的蛋皮裡包著切碎的小蕃茄,起司、青豆、磨菇跟高麗菜。
烘蛋裡沒有火腿,因為我請他們不要加。 洋葱炒馬鈴薯裡加了培根,通通變成黃褐色一坨,咬下去才知道那是培根,我把一小塊一小塊的培根撿到餐巾上,堆在一起,就像質數的孤獨裡,得了厭食症的Alice一樣。
白、深藍色的小地磚鋪滿整個地板。頭頂上是彩色壓克力吊燈,幾乎每桌都有一盞。之前學長結婚時,我跟EMA合送了二盞復古壓克力桌燈給幸福洋溢的新人。
桌巾是連我祖母也會嫌棄的黃綠英格蘭格紋塑料布,椅子是墨綠色塑膠皮椅,一踏進門就聞到一股像是深埋在工廠裡,正在腐敗的塑膠原料味。
後來才知道那大概是萬年菸味吧。双聖是24小時營業,過去曾經有過吸煙區呢。
據說來這裡可以找到過去台北人共同的童年記憶,什麼也找不到的我,果然不是台北人。
2011年2月23日
現在可以開始昏迷
| 中山醫院 |
佛洛依德說「夢境是潛意識的反映。」我彷彿可以看到他明確地指出「為了彌補在現實生活中無法成真及被壓抑的欲望,我們只好做夢來滿足自己。」
現代科學家說「每個人一夜平均可以做四到五個夢,每個夢以九十分鐘為一週期。」
我則認為夢是一雙翅膀,帶著人們飛往過去與未來,回味被遺忘的時光。
因為太愛做夢,每一天早上鬧鐘響的時候,我就會跳起來把鬧鐘向後延,再躺回床上繼續剛才的那場夢,非到最後一刻絶不起床。
這叫做:
Australia 澳洲,
goTravel 遙遠飛行
2011年2月20日
積雪凝寒。聖稜記行
因為把從七卡山莊帶下來的冰涼山泉水喝光了的緣故,我想也該一道將雪山遊記結束。
初次登大山,借了登山杖、登山包、羽絨睡袋;買了登山鞋、羽絨外套;揹了由內到外換洗衣物一套、環保杯筷、相機、筆及筆記本、隨身藥品、頭燈、巧克力數包、暖暖包、防水手套、頭巾、行程表。出乎意料沒帶書,我想應該沒那閒功夫。原本不想帶手機,後來忘了拿出來,也就帶上了。
半夜二點開始整理行李,邊玩邊弄,凌晨四點昏倒在床上,早上七點就出門。
於是由淡水到台北轉運站,再到宜蘭,坐上往雪霸國家公園的巴士,及雪山登山口再次整理行裝,沿途的我持續處於補眠及愛睏的痴呆狀態,直到踏上第一步往七卡的山路上。
忘了提,因為與毛毛蟲處不來,吉兒一直不是熱愛大自然的ㄎㄚ。過去的日子裡,常在山裡溪邊花園裡被毛毛蟲驚嚇到失魂落魄,所以極度討厭登山、健行等與大自然相關的活動。到溪谷玩水不算。不是沒有機會爬山,大概是緣份未到。
要是問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呢?」我大概也給不出個很好的解釋。
「大概從厭倦城市的那一刻開始吧。」
這叫做:
goTaiwan 台灣味兒,
Taiwan 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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