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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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0日
I'm getting ready...

我有一把吉它,是小堂哥送給我的;我還記得他望著這吉它依依不捨的表情,有種向青春歲月告別,既回味又依戀的模樣
他說:妹仔,哥哥這把吉它送你,我以前也玩過一陣子,好好學!
我伸手忐忑地接下堂哥的年少回憶,感激的看著他
那個時刻的我還是個青少年,一個對人生充滿探求渴望的女孩,很稚嫰,常常有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舉動
這把民謠吉它少說也有15歲了,有葫蘆的身形,塑膠的吉它弦十分好按,雖然音色不夠輕脆,卻帶著莫名的校園復古感,現代人總喜歡新的東西,但我偏偏對古老的二手貨充滿愛意,那些被使用過的痕跡不但增加了它們本身的美麗,如果我夠耐心仔細地與它們對話,還能發現過去主人的部份心情,是這些特色使得二手貨變得獨一無二,就像手工皮革,使用得夠久,會顯現出本身的特殊色調,每塊都不同;而這把吉它,自我有記憶起,它一直被放在堂哥房間裡,從頭到腳積著滿滿的灰塵,我迫不急待地試彈了一下,音色果然已經失準
忙著賺錢盡一家之主責任的堂哥,大概也沒閒功夫練習,於是它便跟堂哥的青春歲月一起被塵封在房間的角落裡
雖然早就不彈吉它,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再彈,但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堂哥還是要保存著它,也許忙著討生活的他,在累攤了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眼角望到舊吉它,就會覺得無論現在的生活與當初的夢想差距多麼大,只要吉它還在,就代表年少輕狂還存在,才能安心入睡吧?
揹著堂哥沈重地青春包袱,我把吉它帶回家,偶爾也會抱著它彈上一陣......然後,我的青春也在不知不覺間結束了
堂哥,也在某次車禍意外事故中,結束他短暫的一生
在旅行間,遇到許多業餘音樂家,令我十分欽佩,於是心裡再度升起一股"即使沒有任何電子產品,自己也能製造美妙音樂"的決心,前一陣子,我把這吉它帶到現在的住處,用空閒時間又開始練起生疏的吉它彈法
這一次,我細心地為它摖拭身上的灰,為它換弦,為它調音,像看顧著某個小貝比似的對待它,它也很盡責地回報我,我們順利的相處和睦,我的吉它技巧雖然沒有顯著進步,只要能彈出自己喜歡的音樂,我也就滿足了
然後,我發現這把吉它肚子裡的製造標籤,寫著XX樂器社,一起興起便試著google這間樂器社的資料,沒想到它還存在,而且就在高雄岡山,網頁寫著"XX樂器成立於1979年..."那時我都還沒出生呢!
岡山啊,我曾經去過幾次,全家一起去探望在岡山空軍官校讀書的大弟,小堂哥在桃園長大,求學,工作,結婚,死亡,怎會跑到岡山去呢?是當兵時分發到岡山嗎?還是他某個女朋友住在那裡呢?隨著小堂哥的逝去,這些都已經不可考了
想著這些問題的我,腦海裡突然搜尋到一段回憶,是小堂哥快要結婚前,把他兩大箱的黑膠唱片盤全拿了出來準備丟掉,幾個小鬼頭興奮地撕開唱片封套,拿出大大的黑膠唱盤當成飛盤,於是我看到一大堆黑膠唱片在院子前的小廣場,飛啊飛,那是一場無聲的演唱會,它們唱了一輩子,最後卻以暗啞的方式與人世告別,就像小堂哥,在他的最後一刻,應該也沒料到死亡竟然來得又急又猛吧?快得連說聲再會都沒有,快得連再多看一眼人間的機會都沒有...
我並沒有參與那場混戰,因為心裡想著:真可惜啊~那堆唱盤裡,總有幾張是未來少有的精典之作啊!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念舊,懷舊-大概不是現代的主流吧!我既慶幸於自己生於快速的網路時代,一面緬懷著過去的緩慢步調,人生實在是矛盾的綜合,我想我也會一直以這樣"向前走二步,又退後一步,再向前走二步"的怪異方式繼續活下去,直到死去的那天
這叫做:
在梦裡,
goWrite 寫作練習
2010年7月7日
歐盟可望給予國人免簽待遇
哦棉(oh man)~~這真是個超級好的好消息~~如果順利通過的話, 明年2011年初, 台灣民眾到歐盟就不用申請簽證啦~簽證的錢省起來!!耶比!!
我獲歐28國免簽 半年後施行
歐盟執委會昨天正式提案,將台灣納入免申根簽證的國家及地區名單中。官員預估,此案約需時半年可獲通過,未來持有台灣護照者將可獲得歐洲總共廿八國的九十天免簽證待遇,不需再申請申根簽證。
Source: www.backpackers.com.tw
歐洲議會友台小組主席譚諾克今天指出,最快明年初歐盟可給予台灣免簽證待遇。對此外交部歐洲司司長邱仲仁說,若一切順利,台灣可望明年上半年4至6月間獲歐盟免簽證優惠。
準備去歐洲玩的朋友們,請密切注意啦~
這叫做:
goNews 旅遊新聞
2010年7月6日
於是,我緊緊擁你入懷...
回到熟悉的依傍著北台灣某條大河的那個,每到假日就被觀光客佔領的小城,整天四處晃盪歲月如梭如向晚落日如大江東去不知不覺寒暑相推而歲成矣。我逐漸回復為原來那個體內也有條隱密小河湍湍急流循環不已的女孩。
你的容貌老實說不認真回想還真記不得,但心底仍有個陰暗角落屬名為那未知的虛無。我還站在橋頭執意望著那面空白的三生石,一腳踏上橋面卻不願走完那數不清的莫可奈何,老天!我什麼都不懂,我蠢笨到一個無可救藥無理取鬧無法無天的地步。你要知道我為了誰在嘆氣,你要知道我為了誰在神傷。我的世界在遇到你的那一刻亮了,在我們告別的那一刻煙飛灰滅,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然而我再也回不去曾經的也許了。我們之間只剩下忽明忽暗的點點火光,深深埋葬在層層疊疊的灰白餘燼裡。
但親愛的,我真想用力的抱抱你。
不要去管那些過去未來,不要去管那些天長地久,不要去管那些世俗規矩,我們就能夠超越一切,跨過時間壓縮空間變成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畫面。我只想你快樂。
那一季,是百花綻放的時節,滿山遍野的野花開得爛漫,點綴在滿滿的深綠鵝黃之間。你頭上也開了一朵紅豔豔的罌粟花,將臉頰襯脫得美麗絕倫。你是一隻無人馴服的獸,充滿原始野性的氣息,湊巧地闖入我的世界,我提起畫筆將你一身獸毛染得繽紛,你的笑臉深深觸動了我的靈魂。
我們同時起舞,引人側目的探戈,繾綣動人華爾滋,節奏強烈的salsa,點綴在衣角的金銅片旋轉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藍色舞衣在風中飄揚著。紋在你腰間那隻狐狸究竟有沒有九條尾巴?我只顧著模仿你的腳步卻忘了問。
是的,我學習著你的語言,探索著你的世界,仿效你的一舉一動,我是一隻從動物園裡偷跑出來的猴子,我是一朵溫室裡的花朵,已經失去該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只好貪戀著你狂放的氣質,你獸般的本能,我竊取你秘密的紅色火焰,那是能使人充滿勇氣的溫暖魔力,然後,一走了之。
你知道嗎?我的頭髮長了,是那時的二倍長了。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我,你也不再是那時候的你,就算哪天在他鄉,有緣相遇,也認不出彼此。回憶太短,短得連彼此的容貌都不復記憶,而思念總是很長,長過一生一世。我仍在猶豫著該不該喝下那碗據說是由忘川血腥河水烹煮而成的孟婆湯,仍聞著曼殊沙華的香味反覆思量遺失的美好,卻看見你早已放下了。是時天雨及諸大眾,普羅世界不由得震動起來。種種因緣,我雙手合掌,默默祝禱。
這叫做:
在梦裡,
goWrite 寫作練習
2010年7月2日
狐狸大叔與假日本鬼子

阿拉伯的時鐘-這上面的數字才是真正的"阿拉伯數字";我們所謂的"阿拉伯數字"其實是印度人發明的,不是阿拉伯人哦!
開羅的天氣很悶熱,我揹著背包拖著行李箱,左手抓著一本LP egypt,剛走出捷運站,準備找旅館去。不預定旅館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即便有guide book,最後的落腳處也往往沒有被記錄在書上,「這是每個城市與我的緣份,流浪者啊,你到底要走到哪兒呢?」
我運氣很好的找到LP上寫的日本人推薦旅館,價格不是最實惠的但物廉價美,然後坐著舊式二層鐵拉門電梯下樓冒險去。今天才到開羅,明天就要離開,因為厭倦大城市的吵雜,開羅又是出名的交通紊亂,道路上滿滿的都是汽車,紅綠燈等同虛設,因為行人想過馬路就直接穿越,根本不管有多少時速高於四十的汽車急駛穿越他們身旁,在其它城市也有同樣景象,在開羅因為汽車最多所以最可怕。
LP寫著「在開羅,你最要担心的問題不是被搶被騙,而是如何提著大包小包過馬路。」聽起來很誇張,但這是真的,我站在大圓環旁觀賞並學習著開羅特有的「過馬路的藝術」,覺得十分奇妙。單槍匹馬穿越車陣不算什麼,厲害的是攜帶重物的男女老少,有用手提,用頭頂,雙手環抱,肩揹著,對於車道上即將撞到他們的怪獸們似乎視而不見,慢慢的走啊走著,怪的是開得很快的車子在距離他們約十公分前會急急停住,車輪像是被下咒似暫停不動,還是被隱形的保護罩擋住了無法前進,只聽見刺耳的來自不同車子的喇叭聲隨即傳出,等行人走過後,車子便快速前進,消失在大馬路的尾端,被其它蜂擁而至的車輛掩蓋住。
在付完房錢,身上只剩一點點埃鎊,於是我打算找銀行換錢,拿著LP其實很招搖,街上賺觀光客錢的男子們熱情的向我打招呼, 卻只收到我的晚娘臉。他們其實很厲害的,大多數都是文盲,但光看觀光客的衣著五官,就能分辨你是哪個國家來的,然後用他們猜測你大概聽得懂的語言向你打招呼,這可是學校不會教的東西啊!於是德國人聽到的就會是德語,法國人就用法文,西班牙就用西語,英國人或美國人就用英語,東面臉孔難了點,但他們一律用日文或中文試探,看老娘我仍然一臉大便,就換韓文泰語,在非洲北邊聽見當地人說出韓文泰語感覺實在奇妙,逗得我笑了。
開羅雖然使用阿拉伯語,英文在這裡是通行的,比起摩洛哥,我覺得在埃及自助旅行真的十分容易。想到我在摩洛哥可憐的比手劃腳,雙手做出大鷹展翅的樣子(我發誓我沒有單腳站立,因為肩上的背包很重),只為了知道坐哪班公車有到機場,比個半天還沒人看得懂就捶心肝哪,原本想說乾脆畫一架飛機好了,最後還是靠在義大利拿的觀光地圖上的機場圖示才順利坐上往機場的巴士。
LP上的地圖標示著許多銀行,我想在這個觀光大城隨便找也會有,只是自己找會花很多時間,腳有點酸,於是當那位個子矮小的大叔走過來問我要不要幫忙時,我立刻接受他的幫忙,跟著他東彎西拐。因為自己稍微有經驗一點所以才敢跟著他走,況且開羅為了保護觀光客以維持觀光收入,四處都有警察,他們看到當地人帶著觀光客併行時還會上前盤察,比馬德里安全多了,如果你不是那麼有把握隨機應變全身而退的話,請不要學習,姐姐有練過。
大叔邊走邊回頭跟我聊天「你是日本來的嗎?」
我說「是啊!」喵的咧還真敢講
大叔聽了很是興奮「我最喜歡的亞洲國家就是日本了!既先進又整齊,我去過那裡二次哦!」如果我說我是韓國人,大叔會不會變成韓國迷呢?
「真的嗎?謝謝」真是抱歉啊大叔,被你遇到偽日本人,這招也是學當初日本的"偽滿清政府"
然後大叔熱絡地問我去了哪些地方啦,打算要去哪等等
聽到我要找銀行換錢,他面有難色的地說「現在都快下午五點了,銀行早就關門囉!要的話明天早上八點半再去換吧!」
但我想應該會有非銀行的換匯窗口,所以並不將他的話當成一回事。大叔開始介紹他的本業-賣精油,古代埃及人喜歡在肌膚上塗抹由各種花朵提煉出來的純天然精油,也許是地熱帶氣候皮膚特別容易乾燥,抹上精油可以保濕降低老化速度,也許是他們體味太重?我知道的是在摩洛哥的男女普遍會在身上抹氣味異常濃烈的香水,聞起來很像在台灣泰勞擦的廉價香水味(替泰國人澄清一下,我去泰國玩時倒是很少聞到那種味道,想必在當地並不流行,是來台灣後才染上的習慣),那股味道混著體味真叫人不敢恭維,在埃及反而比較少聞到那種香水味。
「我的店就在那裡,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叔指著馬路旁的一間小店面,笑著對我說。我猜想他大概也是想賣我東西所以人這麼好,但我一聽到是賣傳統香油,心裡就有一道聲音指示我「一定要去!」加上老娘身上也沒剩多少現金,沒在怕。
「好啊!」於是我就跟著他進了黑店,像個小媳婦似的。
店面很小。四周牆架上擺著滿滿的的大香油瓶,放著各色各款精油,大叔很興奮的拿出自製目錄給我看,上面清楚載明產地,工廠生產過程,及多少公斤的花瓣才能製成幾CC精油,這些資料曾在書上看過。大叔一邊翻一邊介紹,大手一拍自己胸膛說「我喜歡你,算你朋友價,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大叔,我們很不熟耶其實。
我跟著他只是想看戲而已,而且我早說過不買,於是我再度拒絕,然後說我要找地方換錢閃人也。
此時大叔做出似乎要換埃鎊給我的動作,拿出一台計算機,開始算著一歐元大概等於七到七塊半埃鎊,我只要換十歐,於是他按了個驚死我的數字"3.5"說他願意以一歐元換三塊半埃鎊給我,等於只換市價的一半,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我很有禮貌的對他笑了笑,然後伸出右手跟他握手,說「我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是個大騙子!」然後一臉大便的離開他的小店鋪。
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走著,我還是在迷路,現在我完全搞不清楚身在何處,但這也不是第一次在陌生街頭失去方向,船到橋頭自然直,一點也不担心。
走了約十分鐘,突然有人跳到我的面前嚇了我好大一跳。定晴一看,居然是剛才那位狐狸大叔!
「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小心算錯了,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個好人...」狐狸大叔劈里趴啦的替自己解釋,我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想必在我離開後就立刻追著要找我解釋吧?老實說這件事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像旁觀者似地冷漠的看著他還想做什麼。
「我現在就帶你去換錢!」大叔為了重新獲得我的信任,這次廢話不多說,三二下就帶我到換匯的地方,而我也成功地換到埃鎊了。
「那你還想不想到我的店裡去看看呢?」大叔看著我說。
我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居然就答應他了。大概他引起我的好奇心吧?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個好人;我想知道事已至此,他會用什麼方式賣我精油;我想知道他會怎麼試著說服我,而我又會怎麼拒絕他。
回到他的小店裡,他又開始嘰里呱啦地介紹起精油,開了幾大罐讓我試聞,然後發現我整個是來亂的,就開始用降價策略。從1CC=1歐元,變成100ml=30歐元,再送傳統精油瓶,我還是搖頭拒絕,於是他一副放棄了的說「不然30ml,我算你10埃鎊就好,再加送這個小瓶子。」並指揮旁邊據說是他姪子的年輕男人包裝起來,也不顧我不停搖手阻止。
於是假日本鬼子還是輸了。
我乖乖掏出十埃鎊,帶回30ml的埃及製玫瑰精油,回到台灣後,一直都沒有打開來過,隨手擱在書桌的小木塊板子上,時不時地向我招手,提醒著我這段有趣的回憶。
這叫做:
Egypt 埃及,
goTravel 遙遠飛行
如果
Jill Andrews - "A Little Less" - HearYa Live Session 4/22/10 from HearYa.com on Vimeo.
如果你回過頭,再想起我們
如果你撿起了那些碎片,在風中飄盪,若隱若現
如果你試圖呼喚起我的名字
如果你開始描繪腦海裡的我的容貌
如果你還記得我們打招呼的方式,像企鵝,像螞蟻
然後
也記起告別時的痛苦
請你原諒一切
我也思念著你
而且希望你過得幸福
這叫做:
子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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