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2012年11月14日

Air Pacific特價澳洲與FIJI來回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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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 Dates:
From Sydney: 28 Jan 2013 to 27 Mar 2013 & 03 Apr 2013 to 10 Apr 2013 & 29 Apr 2013 to 31 May 2013.
From Brisbane: 28 Jan 2013 to 23 Mar 2013 & 08 Apr 2013 to 31 May 2013.
From Melbourne: 28 Jan 2013 to 23 Mar 2013 & 15 Apr 2013 to 31 May 2013

2012年9月22日

島居日記

人生夢想之一是能夠在某個小島上暫居一段時間。如今住在小島上的我感到十分滿足。以下文字先刊FB上。改日再寫此島的故事。

Sep 1

人生被拉長了。

並不是說在精明時間管理下可以在一天內完成原本需要四十八小時處理的事項,也不是指能活到一百八十歲,而是「時間」這概念被洗滌被拉扯被撕裂,透過縫隙間能看見廣闊無邊際的光芒,逐漸融解「時間」這面牆。

於是日月年時分秒這些數字便失去意義,清晨正午黃昏深夜這些詞彙是用來分別日出浮潛日落散步觀星月;追著陽光的高度及方向在天黑前結束每次的攀岩小冒險,退潮後無人的大片遼闊雪白沙灘上有涼亭躺椅,但我總是坐在椰子樹下被海水浸漬得發白的粗硬飄流木上,望著澄澈透亮的珊瑚海。每週二晚上在員工酒吧跳舞到出汗,喝完二罐JD後便漫步於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徑上回房。這樣樸實簡單平靜安寧的生活有如天堂,一日等於十年。

作者黃宜君在「莒哈絲式奢侈」裡寫著「我能夠有這種完全的,書寫的自由嗎?...這不是生活的任何一種形式﹔這甚至不是生活,不是旅行,也不是假期,這是無法言喻的奢侈。奢侈的書寫的自由。」我想我已經得到所謂「閱讀寫作的自由」,好一陣子了。由於失去時間觀念,究竟過了多少日子居然也記不清。一部份的自己仍然在現實裡躑跼,並不影響夢的質量。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旅行,現在的我,可能仍妝扮像個幹練上班族,坐在辦公室裡打電腦接電話,中午急忙忙衝出去買午飯,拎著小錢包,踩著高跟鞋喀拉喀拉在深長的走廊中迴響。夜裡仍然無法準時下班,瞪著電腦營幕上憔悴的自己發愣。

那個世界裡的我,大概也像這裡的我一樣,既放棄也得到了一些東西,以不同的角度遊戲人生,有輸有贏。無論我在哪裡做些什麼,都在大把地揮霍光陰。只是這個空間中沒有時間概念,也就不重要了。

Sep 9

今天準備浮潛時,發現前方不遠處水面有魚鯺出現,尖灰色的三角型充滿不祥氣息,不是海豚,跟大白鯊電影一模一樣,我們馬上入水觀察,結果是一隻長二尺的大鯊魚!嚇得本人想手刀上岸;孰料愛爾蘭同事珍小姐勇猛地向前衝,弱雞只好勉力跟上;沿著岸邊大礁岩游著,居然又被我發現那大鯊魚躺在本人旁邊的大礁岩下面睡覺啦,天兒啊!醬以後我攀岩哪還敢涉水啊?!(這不是重點吧)

連忙呼叫珍小姐回來,她繞著安眠中的大鯊魚游,試圖以不同角度觀察牠是哪種鯊魚。我很怕牠會突然醒過來追我們,畢竟理性思考後,珍小姐有穿蛙鞋,我沒穿,若被攻擊,被咬的肯定是游得慢的我。

於是我做了個合情理的決定,上岸。邊游邊觀望四周,覺得鯊魚會突然出現,像大白鯊電影一樣,咬住我的腿然後像克藥的少年一直甩甩甩。。。當然是想太多,事後一查,那只是Tawny nurse shark,島週邊淺海中很多一米長的,變成二米就認不得了,牠們算是潛水者的朋友,不會攻擊人。所以明天還是要浮潛唷!

Sep 15

想像自己是一隻嘴唇薄的魚,在淺灘的海面飄浮,扒著凹凸不平的海底白沙前進;釋放陷在沙裡的空氣形成迷你氣泡拍打著雙頰及身體,看著被浪潮切割成不規則菱形的粼粼波光投射至白沙表層,炫目閃耀。喜歡這樣什麼也不做,只是飄著,直到想上岸為止。

說是打工旅行,但我也過著極規律的日常生活:工作,浮潛,午睡。定時定量的三餐,水也努力的多飲,注意蛋白質攝取。減少上網時間,一空閒便讀書,少許的煙酒,大量的運動及陽光。島上沒有貓狗。討厭週一週三及週六,因為員工餐廳晚餐是BBQ。

不知煩惱壓力為何物,可以一覺睡到下午二三點。詛咒旅店來客量大降卻總不成功。仍然不清楚人生目標,反正從沒搞懂過,再花二三年也無妨。


2012年8月30日

島居開始

在七月底的某個夜裡,我搭著夜班長途火車,由Bundaberg來到Cairns,停留二日,便飛往大堡礁極北端的一個小島,去工作。
Tilt train是queensland往返brisbane and cairns的觀光火車,外表塗上黑白民族風彩繪,每個座位都有小螢幕可以看電影(有復仇者連盟耶哈)或電視或聽歌,附小桌子,打電腦吃飯都方便,還有插頭可供充電。位置很寬,睡起來還挺舒適,廁所乾淨,提供飲用水,也有餐廳。

由Bundaberg 00:00上車,到Cairns大概是19:15左右吧。總共19小時,比起青藏線硬座這真的是頭等艙等級啊!

若真要嫌就是火車不準時了。遲到五十分鐘有點超過,前室友說他們上次搭到brisbane,火車遲了一小時,昨晚等再度慢點的火車邊上網查,才看到這火車是遲到大王啊。想搭這火車的朋友,時間記得抓寬鬆點啊。
Tilt train inside 
12人座小飛機每日有二班,旅行箱與後背包已經拖運,我在狹小的候機室裡緊張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陌生的環境與人群,全新的工作及同事,我告訴自己,妳已經不是一年前剛到澳洲的菜鳥了。但煩躁的情緒仍持續高漲,冷汗直冒,直到上了飛機,見到華麗繁複色彩刻劃而成的大堡礁後才忘了慌亂,心情逐漸舒緩平靜。

人資經理(well那是一人部門所以他非來接我不可)開著高爾夫球車,帶我在resort裡東鑽西跑,介紹環境及沿途遇見起碼十幾二十個員工,除了housekeeping部門的人,其它完全沒記住。最後他領我到一排樹林環繞的小木屋,走到其中一間說,這裡就是妳的房間。
我的小屋
房裡有張雙人床,左右二個床頭櫃,冷氣冰箱電視衣櫥,不會亮的立燈,黃色塑料地墊上的斑點汙漬顯示不知已經有多少個人踩過這個房間,說老舊還沒有勝過住西澳時的雕花鐵板牆房間,乾濕分離的衛浴與另一女孩共用,拉門後掛了面年代久遠的全身鏡,洗烘衣間在一百公尺的前方,這就是全部了。

把電視移到床的對面,擦拭所有傢俱,滿箱衣物收掛褶好,雜物收入櫃子,帶來的睡袋成為胎被,放入鋪好的被罩中,擺放洗浴用品與毛巾,地板再抹一次。在塑膠浴間裡洗了第一個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床頭上方牆壁有道裂痕,露出裡面的薄木片,電視沒有搖控,想轉台得走過去按按鈕。於是我在這廣大的天地之中,再次暫時地擁有自己的小窩,心滿意足。
上週六的Cartoon party都是正妹
房外有個木製小陽台。上班前下班後我總是坐在平台前的階梯上抽菸,把煙灰彈在撿來清洗過的剖半椰子殼裡。看著滿地馬拉巴粟的紅黃落葉還有門前的椰子樹結實累累,身長一公尺的蜥蝪吐舌緩步慢行,沈默地聽著風吹過樹林的沙沙響,小蜥蝪的叫聲,樹籽咚一聲落在鐵皮屋頂上。
島上有大小lizard,這是大隻的,看到人就跑。也有蛇,爬太快拍不到。也有長約十公分的大蜈蚣,突然跑出來嚇死人
走路二分鐘內就到白沙滿地的透亮海邊,游個一百公尺就能看到驚人珊瑚與大堡礁特多有如身著路易十五時代鮮艷裙擺的giant clam,平均尺寸1.2公尺,每個顏色都不同,牠們一輩子只有一個機會選擇要在哪裡成家,一旦落地生根便永遠不再也不能移動。休假日可以申請與客人一起坐船出海到其它點浮潛或深潛,只要付三或六塊的珊瑚稅。
WATSON'S BAY
第一次長住在沙灘旁邊,工作很爛,休假日子無比美好
我已經知道可以去某個無人角落看日落,打聽到島上最好的浮潛點,爬過西南方的每個角落與沙灘,發現好幾座飄流木搭成的小屋,在blue lagoon那座還倒放玻璃瓶,每當海風吹過瓶口就發出陣陣呼嘯,天然的樂章。
每個沙灘上都有人把飄流木堆起。

爬一個半小時可以到小島最高點,那裡有個小木盒裡的厚厚留言本上有我的姓名與留言。我喜歡最高點的主因不是傳奇的庫克船長曾經走上這片土地,而是這裡可以看到大堡礁的連綿數百公里的邊界,從那條線開始,海深下墜二千公尺。大堡礁原與澳洲本土連接在一塊,後冰河時期海水上升形成這大片群島。猜測著神在創造這塊土地時,像小孩造水壩用雙掌并攏一擠,大堡礁的邊界便高聳出來,再倒入海水,於是有了今天這個規模。
海平面的小白橫線,就是大堡礁的邊界,與澳洲之間即為長達2300km的大堡礁區域,此線後方深度立刻下降二公里深,連接coral sea,成為在月球上也看得見的特殊自然景觀。大堡礁原是澳洲一部份,冰河後期海水上升變成島嶼。Lizard island及週邊小島都被珊瑚礁圍繞,平均深度約20m,是浮潛的好地方。
島上沒有居民,只有渡假村員工跟顧客,及研究中心與偶爾來國家公園露營的遊客,大約120到140人左右,若走出渡假村範圍,方圓一公里內總是見不到人影。當我被勞累工作消耗得精疲力盡時,就得出去散步攀礁岩整天或整個下午,憂鬱時曬太陽可以幫助回復元氣,通常回到家洗完澡吃飯,身體一躺平馬上睡著,隔天醒來腰痠背痛得忘了前幾天累積的情緒。
每隔二週我就想攀岩= =穿夾腳拖,爬到長水泡冏
這塊石頭太高爬不上,涉水比較快。清徹見底以為很淺,結果水深及腰,舉著小包走過。
想像著在另一個世界裡的我,可能仍妝扮像個幹練上班族,坐在辦公室裡打電腦接電話,中午急忙忙衝出去買午飯,拎著小錢包,踩著高跟鞋喀拉喀拉在深長的走廊中迴響。夜裡仍然無法準時下班,瞪著電腦營幕裡自己憔悴脫妝的容顏發愣。假日失了魂似地在圖書館裡漫遊,嗅聞紙張的古老氣味,儲蓄能量以備下週使用。那條路雖然與我正在走的這條相差十萬八千里,只希望那個我也能像這個世界的我一樣容易滿足,每天(尤其休假時)都開心。

2012年8月21日

關於紐西蘭的二三事

Haka英文版 
Haka是紐西蘭原住民男性的戰鬥舞,現在在北島Rotorua的"毛利人民俗文化村"(笑)還可以看到真人演唱版,或者上youtube搜尋"All black haka",All Black是紐西蘭橄欖球隊的名稱,他們在賽前會對敵隊大跳haka舞,個人覺得氣勢十足,十分好看,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搜尋。

之前在西澳時,遇過客人是毛利人,會跳haka,於是我們幾個女孩子(英國,澳洲,台灣)吵著要學跳,他有點喝醉還是很有耐心的教,我們還是跳得凌亂無比。最後那晚以三個酒醉毛利人(還是很好看)的haka dance做結束。

All black flag 圖案蒐自網路
他們的隊旗是全黑底加上白色的紐西蘭國草silver fern銀蕨,之前在西澳打工時,酒吧經理之一是紐西蘭媽媽,每次All Black有大賽(尤其對上澳洲隊),她都會在當晚賽前特別花心思把酒吧打扮一番,增加來酒吧觀賽的客人們的情調。結果全都用黑色與白色(隊旗顏色)就算了,還在大門左右用白紙帶紮成很大叢裝飾物,入口左右吊上二個白燈籠,夜風吹撫著白紙帶微微飄揚,看起來超像正在辦喪事的人家。(我一看到就忍不住大笑,幸好沒被敏感的她看到。有拍照但不知存到哪裡去,太經典了這個。)

#紐西蘭國草silver fern銀蕨,毛利話為Ponga,在紐西蘭隨處可見的植物,葉子為綠色,背面是銀色,在月光下會微微發光。以前當毛利人夜晚走在森林裡時,會直接扭轉銀蕨的葉片,讓銀色那面向上,後面的人才能跟上。

#話說在紐澳,稱橄欖球隊為football,稱足球為soccer,與英國相同,與美國顛倒,臺灣學美式英文,所以也會顛倒。

接下來是我的紐西蘭小日誌,跟本人一樣里里落落。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寫不好東西,若各位有興趣就當流水帳似的掃過吧。

June 27
紐西蘭早上八點,台灣凌晨四點。
巴士在灰黑天色細雨濛濛下,離開Graymouth
我想起今年是這輩子第一次在冬季過生日。也是第一次數著時差的生日。
過去即使在不同國家過生日也沒數過時差。大過因為是特別的三十歲吧。


AJ Hackett Bungy Kawarau Bridge女廁的標誌
Tongariro National Park 魔戒裡的那座火山,前幾天突然噴發






Coronet Peak Queenstown
我們是初學者,去了queenstown的Coronet Peak,初學者範圍挺大的,也有教學一天60塊,或包套(含租借用具,雪山巴士,團體教學等)共160-170一日。也可以買教學,自己去借雪鞋雪板(我們去Green Toad位置就在搭雪山巴士處的50m內,雖然在另一條街上,大樓內有通道直接往搭巴士位置。單日約30塊,越多天越便宜),雪山巴士來回15塊,以上都可以在queenstown visitor center對面現場租借購買及搭巴士。若是進階者或超強者,可以看每個滑雪場的設施比率來做參考值,這是coronet peak的:Beginners 25%, Intermediates 45%, Advanced 30% 。南島滑雪場很多,也可到NZ後去visitor center找滑雪場情報簡介資料來做參考。


第一次滑雪的心得就是,我從沒有在一天裡以各種不同姿勢跌倒那麼多次。膝蓋屁股手腕大腿筋與臀部一陣陣的疼痛,隔天更慘,就像發生車禍的第二日,渾身無處不在疼痛,大小瘀血遍佈在四肢及臀部,仍然打起精神再去滑雪場報到,滑沒二小時就跑去休息到下午三點,再滑一小時滑雪場就關門了。我沒帶跌打損傷藥,筋骨在一週後才完全康復。還是很高興我們順利且平安的滑完,因為走在皇后鎮大街小巷上會看到不少人或手或腿骨折,全都是因為滑雪。

Mt Cook Photo from Alex
July 5

我是在紐西蘭才真正迷上健行。在Mt Cook山區有許多健行步道,本人超級推,輕鬆走數小時就能親眼目睹令人啞然的美景,類似的景色換做台灣至少得走個二天二夜才行。

木板棧道,石頭階梯,冰凍的霜雪還有刺膚的冷風,手忙腳亂的爬行,結凍的湖泊,藍白色的冰川,積雪的圈谷,我用全心全意愛著這一切。

我們去看了位於Hermitage Hotel側面大廳的Edmund Hillary博物館,許多個玻璃櫥櫃裡展示著第一對活著上珠峰的冒險隊的相關介紹,當時的報導及黑白彩色照片。

A告訴我們一個小故事,當紀錄上第一個團隊即將爬上聖母峰時,聽說其中的紐西蘭登山家Edmund Hillary問了同行的嚮導夏爾巴人Tenzing Norgay:這是你的國家,你的山峰,應當你先上去。

A與老弟相遇的場面也很有趣,因為A以為長相純樸的老弟是夏爾巴人,哈哈哈。

我告訴自己,再多走幾步,就可以看到讓心情平靜呼吸暢快的景色,這是健行的獎賞,不論先後或時間長短,爬得上去就是你的。儘管前方有無數的z字型彎曲,再多走幾步,終點就到了。


Sunrise over Lake Tekapo
July 7

又回到Lake Tekapo這座湖邊小屋裡。屋頂上,戶外木桌椅,馬路邊的積雪已經消融彷彿從沒出現過一樣,只剩環繞著湖邊的連綿山頭仍舊白晰。

枯黃的魯冰花莖直挺挺地站著,像一群不畏寒冷的士兵,在冷風吹拂下輕輕搖晃,台灣的冬天一律是潮濕陰冷的灰黑色調,紐西蘭的冬天依然繽紛多彩,驚豔全場。

黑鐵壁爐裡的火燄舔舐木塊,嗶吱作響。

最後一週了。時間不在乎我是否已經了解或仍然迷惘,飛快馳過山頭湖面,撫平沙發久坐後的凹陷。

想起二年前暗而闃寂的日子底是如何沈默地走過來,如果只有旅行時才能體會人生的樂趣,
我的生活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呢?

在Lake Tekapo小鎮以觀星聞名,我們沒有參加世界觀星團,試圖自己去找繁星的天空。

入夜後小鎮也沈默下來,時值冬季,零度的冷冽逼得人們待在家中,圍坐在火爐前把酒言歡。

連續幾夜,我們穿上中層衣羽絨外套,二件褲子,手套及毛帽,跟手電筒,外出拍攝星空與南極光。

每夜都去不同的地方拍,試圖拍出最美的畫面。於是幸運的同伴拍到了以下畫面:

lake tekapo photo by JK
lake tekapo photo by JK

南極光!photo from Erica
南半球的星空 photo from Erica

July 12

老弟跟我坐在南島出名的高山火車上,往Arthur's pass前進。我小口啜著燙舌的熱可可,望著窗外廣袤的平原上成群的馬羊。老實說比起北京到拉薩的青藏線,這裡真的很小case。
Arthur's pass

昨天才到基督城,才渡過一下午的繁華馬上又朝另一個山區小鎮前進。
我感覺著口腔裡可可的甜度,直到現在才真的相信我們順利照原訂計劃出發。

今早我被一種不祥的預感嚇醒。有種由ARTHUR'S PASS回程巴士會出差錯,半路抛錨導致最後趕不上隔天凌晨的飛機的極不祥感。然後鬧鐘響了,翻出枕頭底下的手機切掉。心裡還在納悶回程到底要不要改坐火車。去程應該搭巴士,回程選火車,減少點遲到機率。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邊這樣想著邊起床漱洗,叫醒老弟,煮水泡咖啡,從冰箱裡拿昨夜剩下的馬鈴薯泥與義大利麵,輪流放進微波爐裡加熱,烤土司,在長木桌上擺放奶油與起司片。沒有糖,於是加了二倍的牛奶。邊做著這些事的同時,心裡還在想著還沒預訂的回程到底要坐什麼車好呢?

老弟來了,我們吃完早餐收拾好再拖著行李到大門時已經七點,接駁巴士是七點零五分。

我們就這樣等到七點二十分才悲哀的猜測大概已經錯過了。也許應該提早十分鐘到門口等?

Again,千金難買早知道。

天還是黑的,地板潮濕積水,昨夜大概下了場雨。行李堆在旅舍門口,我煩惱著此時此刻該去哪找車呢?這是是基督城,街上只有少許車輛,惟獨沒有我們的接駁車,想招台計程車,望穿秋水也看不到半台。叫車號碼我根本不知道,何況我也沒有紐西蘭門號。

若是在台北市該多好啊,無論在哪個街頭就算是凌晨三點也招得到車。曼谷也行,不過要小心司機抬價。邊這樣想邊打算再等五分鐘,就去對面的Subway哀求店員幫我叫台車時,我的英雄就由對面馬路開過來了。

大叔年紀雖大,在這樣烏天黑地之下還是很清楚地看到站在十字街口角落的我拚命搖手比方向的身影,打了方向燈。我緊張又興奮地衝回旅館叫老弟趕緊把行李拖到路邊,司機大叔已經把車子開到旅館前的臨時停車區了。

我知道我們可以準時搭上火車了,運氣真的太好。

2012年8月12日

萬里環澳。句點

由紐西蘭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剛回澳洲時忙著找share house跟二人份的工作,搬來移去的很忙碌,在生活還沒固定下來之前,沒有時間更新。幸好老弟要去農場當貨車駕駛,我也跟著搬去Bundaberg,那裡是澳洲Rum大廠Bundaberg的所在地,隨處可見白色北極熊的圖標,回想過去在西澳賣酒時,很多女客喜歡Bundy配可樂,甜甜的沒什麼酒精味,沒想到居然跑來這裡啦(笑)。

運氣很好地我也順利找到在渡假村當房務員工作,簡單說就是清潔人員,但這不是一般渡假村,位於大堡礁最北邊的一個小島上,2012年travel + leisure世界排行第25名的五星級渡假村。(不過travel + leisure是美國雜誌,這渡假村也是美商公司耶,詭異)當決定要再留一年後,我就打定主意第二年要在東澳,畢竟待了整年的西澳,夠了。

其實最一開始我對打掃是很排斥的,在家像大小姐一樣什麼家事都不做,為什麼出來要那麼辛苦呢?我都三十歲了,大學畢業跑到外國做這個若被朋友知道實在很丟人等等。但比起坐在台灣辦公室裡打電話回郵件,我更傾向當背包客到處打工旅行,即使是辛苦的勞動工作,大概是天生命賤吧?我若在辦公室坐久了會發瘋,真佩服能久坐的人們。

總之呢,跨出舒適圈,對自己也是很好的挑戰。希望能身體健康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對人生的要求不多,就這樣而已。

我差點連環澳的遊記之三也直接省略了(笑)接下來就要快速的做個總結。我們一路由uluru往回開走到3ways,再往東岸走,接到Townsville後,再往下走到Brisbane,總共花了三週左右,跑了10734km,環台可以環十圈了。油費共花了1905元,我們沒有買油桶,因為車子加滿可跑700km,快沒油就加狀態下的花費。住宿則有九天睡車上(其中四天停路旁,五天住caravan park),其它都住backpacker or yha,吃飯大都自己煮,在city吃外面,荒郊野外吃泡麵加微波玉米蛋之類的簡單料理。


由Uluru一路往東走,總共2772km的路上,其實有點無聊。除了拿在roadhouse買到難吃薯條餵老鷹,看到野生駱駝群(牠們站在路邊狀似要過馬路,幸好沒過!因為等我發現牠們時要剎車已經太慢了),公路旅行就是這樣,經過一個又一個小城鎮,有的地方極度荒蕪僅有一到二棟小屋駐立於該處,小商店門口二台自助加油機,店員只有一二人,兼賣咖啡及速食(大多是油炸食品,炸魚薯條炸雞或即食肉派等),日日啜著咖啡望著寂寥且望不到邊境的公路,三三兩兩的澳洲原住民或坐或站在店門口發呆,我們填飽肚子,上完廁所,繼續行駛到下一個roadhouse,或者caravan park,或者backpacker。

在過了北領地與昆士蘭邊界後,發現與台灣雲林水林鄉很相似的大片牧草田,路邊的無人DIY式銷售農產品小鋪(自已選再投錢到旁邊錢筒裡),老弟花三塊買了一袋超級酸柳丁,咬一口牙齒都軟了。

很快的我們就到了東岸海岸線。再度看到海的興奮感仍不減。只是白天溫度只剩二十出頭,玩水冷了點。

東岸第一個駐紮點是Airlie Beach,這裡的YHA給人感覺相當棒,很舒服放鬆,而且Whiteheaven beach實在太像仙境,讓我很想再回來的一個地方。


Airlie beach的whitsunday小島區,算大堡礁尾端,有個地方叫whiteheaven beach,因為潮汐及風力導致海水底下層淺不一的白沙,像作畫似的在那裡形成天然的曲線,海水在淺層顯得透明淺藍色,深層則是明亮的藍綠色,站在lookout那欣賞,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們參加Whiteheaven beach的一日遊團(YHA報名,含二晚YHA加此行程,每人168元),包含二次浮潛,國家公園半小時散步跟Lookout拍照(令人出神的美一定要去看)在Whiteheaven beach吃午餐(另付14塊。YHA卡7塊),天氣太冷又另外租了潛水衣(原價14塊YHA卡7塊),這裡海底真像珊瑚森林啊!史上最多樹狀珊瑚聚集地!各種顏色各種大小款式形狀全都不同,還有巨大的熱帶魚,平時熱帶魚都很小隻在水族箱裡優雅的游著,突然看到約70公分長的大熱帶魚,還是嚇了我一跳。還有一二公尺長的大魚,雖然牠比鯨鯊小很多,但還是很有趣。
whitehaven beach 白色天堂沙灘
whitehaven beach 白色天堂沙灘

whitehaven beach。超完美膨鬆細白軟沙,已經榮居吉兒沙灘世界
排行榜第一名惹。有預算的來東澳,沒預算的去泰南koh

 rok吧
可怕的維多利亞公路!下個轉彎點在818km後。最初是
八百五十多公里吧?沒拍到。 這裡是由西澳往北領地走的一條公路。全都直線。初見識覺得很驚人,但後來在愛麗泉看到往達爾文要一千七八百公里,或者在昆士蘭省看到去凱恩斯要再一千多公里,都覺得沒什麼了。腹地大的國家,就是這樣。

朋友JK轉述他澳洲朋友的話[若要走西澳往南澳那條公路,晚上用東西卡住方向盤後就可以睡覺,早上醒來後車子還會在公路上]這只是告訴我們澳洲公路大多無敵長又直,當然是玩笑話,除非你開超大聯結卡車禁得起撞袋鼠或失眠的牛,千萬不要挑戰啊。

當初對公路旅行充滿期待才選擇環澳,結束後我的夢想完全破滅,哈。實際做起來挺辛苦的,我們有三人輪流開車,但還是有點無聊,優點是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但自由久了也會煩,需要一點約束來綁著自己省得忘得身在何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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