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EMALE QUIXOTE HOMELESS DIARY
travelling all the way down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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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5日
陰雨天裡的懶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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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balanced rose |
托艾瑪小姐的福,最近下載了一堆電子書,成天寶貝似地捧著外殼傷痕累累的TATTOO,盯著過小的螢幕也總不疲累。要真倦了倒頭就睡,倒是挺恰意。於是我開始與村上春樹跳起「舞、舞、舞」,跳得累了就望著「國境之南、太陽之西」發呆;三毛告訴我那二萬零八百遍「撒哈拉的故事」、「稻草人手記」、「高原的百合花」,還沒聽夠本就又被張愛玲拉去說她的第三百次末日之戀;不太熟悉的片山恭一教我「在世界的中心呼喊愛情」,「果然還是太純愛啦」,我對他說;白先勇「孽子」又叫人想起旅館裡的馬克先生,他是100% Perth人,因為他喜歡男生,所以跟家人大吵一架,已經14年沒回過家了;林海音「城南舊事」與蕭紅「呼蘭河傳」讓我想起家人住著的那個小鎮,鹿橋「未央歌」是我無法想像的純真年代,這還只是這幾天看的書而已呢。
待看書單裡還有「紅樓夢」上中下,到「鹿鼎記」,從南懐瑾全系列到三國演義水滸傳,金閣寺白色巨塔百年孤寂穆斯林的葬禮雅舍小品大宅門長恨歌駱駝祥子...無論舊客新歡,一律排隊等著我點名。
這樣輕鬆的日子也不知道能過多久呢?我也不去想。如果真的在乎這些事情,在最初的開始,應該就不會選擇這種類似放逐自我的生活。不追求熱烈新奇的人生,只希望無愧於己。
於是盡情地,幾乎是奔放地,做起在台灣無暇顧及的手工藝,一圈圈又編又繞的做著各式手環、項鍊;一針針又勾又纏地織起毛線,做了圍巾、小墊子、花飾。
創造與閱讀,能令人生充滿色彩。而寫作像是畫筆一樣,描繪出特殊的感情。我就將自己穩妥地交付給他們三位了。
2011年7月19日
因為氧氣稀薄的關係 :所以這是第二篇
停車場在半山腰,溫泉在山谷底,於是由山谷起沿著山勢建起了一座又一座藏式風格的白屋子,對面的山頭很難得的看到一整片綠意漾然,通常這裡的山都光禿禿露出底下的紅土,綠樹野草上照例綁了數也數不清的彩色經幡,迎風飄逸,不勝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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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路的牦牛一枚 |
| 德眾溫泉旁的小客棧有多髒XD 拍不出來的還有一股酥油混著汗酸與尿騷,食物發腐味;還有它驚人的廁所,榮登心目中驚嚇廁所排行榜世界第一。 友人說:藏人醒鼻涕都這樣(手抓鼻尖再往牆上抹)。當時我們全坐在床上倚著牆,一聽她說後立即噁~地彈開。 |
吵成那樣,卻沒有人來敲門制止,說是藏人即使自己被鬧得不能睡也不願打斷正在歡笑作樂的人們,而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是老人家,被年輕人的笑聲吵醒他們也很快樂,令我感到很奇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隔天又去泡溫泉時,來了二位婆婆,微笑著與我們打招呼,問我們是不是昨天鬧很晚?害我頓時感到很害羞。但她們倒是一點也沒有生氣或準備訓話,二人都很和氣的對待我們
| 德仲溫泉 |
泡完溫泉,隔天一早搭車往直貢梯寺前進,這全世界最大最出名的天葬台有二個,一個在印度,另一個就在西藏的直貢梯寺。昏昏沈沈的在寒冷氣候裡,手腳並用的爬著山,因為海拔高,特別容易喘。正當我開始覺得自己像女蜘蛛人時,突然注意到左上方亂七八糟地堆了厚厚一層的東西很像人體排洩物,心想「媽呀那不會是糞坑吧?!」勉力爬上去一看,果然是露天簡陋廁所。連糞坑旁都爬了,接下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 直貢梯寺 photo by 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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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貢梯寺。禿鷲一小群 |
三個僧侶在中央高台上不停大聲唸著經,旁邊家屬撥著唸珠的手也沒停過,我們到的時候屍體只剩骨架了。禿鷲群據說會先一塊塊切下肉來,混著青稞粉丟給禿鷲吃,接著丟骨架,禿鷲搶食骸骨上殘餘的筋肉,吃得差不多了,再把禿鷲趕走,拾回骨骸,用大石頭一槌槌地擣成骨粉泥,灑青稞粉與水混成團,再餵給禿鷲群吃。那禿鷲一大群大概有三十多隻,每隻既肥又壯碩,想必吃得很好。
為了想確認一件事,我靜靜地走到天葬台旁邊,越靠近某種怪味陣陣撲鼻而來,這味不像雞肉豬肉羊肉魚肉牛肉,是全體混雜在一塊的味道。很快的我就受不了那股味,加上天葬師準備要搗骨架,一個趕禿鷲,一個撿拾四處散落的骨頭,一個走過來把我們這群吸嬰那趕走。
我看到人體上半身的骨骸,被拆開的骨盆、長長的大腿骨、小腿骨、整支整支的手骨,手指頭骨都還連著、還有頭骨。二大一小。甚至還感覺到是一男一女一男孩。其它的同伴興致勃勃地躲到層層疊疊的經幡被裡繼續看,我則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了,坐在通往天葬台的小路旁的石頭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山頭,耳邊傳來咚咚咚的敲打聲,說是天葬師拿著我們在帕幫卡近距離看到的大石槌正試圖把人骨打爛。咚咚咚。咚咚咚。我問艾瑪「要不要下去喝甜茶?」於是我們就先下山了。找了間茶館比手畫腳要了壼甜茶,茶一上趕緊倒來喝一口,壓壓驚。覺得一大清早起床的自己很愚蠢,那就是喪禮,別人傷心的與家人朋友告別,有什麼好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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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貢梯寺。懸崖上的階梯,我站的這裡用幾根木頭卡著當地基,走在上頭壓力好大啊。 |
在我到拉薩的第一晚,旅店主人喵嗚(他是男的)就提起這座神湖,說是能看到前世今生,我向來對這種東西很有興趣,於是就默默地把它記在心裡,想著之後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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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南神湖。拉姆拉錯。說是來看前世今生... |
為了湊車我們到平措青旅貼條子,尋找窮驢同行,去拉姆拉錯的車很少,很快的就找齊了。「為什麼大部份旅行社不安排參觀拉姆拉錯呢?」「因為路很爛又很遠。」在桑耶渡口等候ALU坐船來,我一直想起詩經裡的一首詩「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套入友情版也十分合宜啊(笑)。接到ALU後,又是漫長的車程,路是超級不平坦的泥土地,下雨會軟爛卡住車輪的那種,顛得我們哀爸叫母,簸得渾身骨頭都像重組似的。吃食什麼的也都湊合一下解決,當晚隨便找了間招待所大家擠擠也就睡了。
隔天一早往拉姆拉錯,靠著同行另三位大陸同胞的加持再度闖關成功。車開到停車場,接下來是此悠哉行程裡的最大挑戰,在海拔超過五千米的地方爬山。大約五、六百米,爬得我們喘噓噓,上氣不接下氣,沿途全是或大或小的瑪尼堆,一座瑪尼堆代表一個希望,我們被數不清的希望慾望包圍著走上山。半途中還被下山的藏民嘲笑「照妳那速度,到山頂天都黑啦!」 我也只能苦笑以對,誰叫自己體力太差呢。
最後五十米是整段路最陡的部份,但照著身體的節奏走,即使速度再慢,至少我仍在向前移動啊!最後還是讓我給爬了上去,登頂成功!在山下看,山頂被色彩鮮艷的經幡包裹住了,山頂四週也掛著數不清的經幡,上去才知道,其實祈禱的地方只有長約十米,寬約二米左右的一小長方地,我們站在山的棱線上,向山神,向湖神,向天地間眾多精靈神怪們祈禱。
藏人祭祀是要焚香的,他們叫做「煨桑」,「桑」是藏語音譯,就是「烟或烟火」的意思,(點我參考:煨桑:云雾飘渺的焚香祭祀)。主要工具有扁柏枝、青稞粉與青稞酒。上到山頂立刻會看到一座白葫蘆似的焚香爐,裡頭正悶悶地燒著柏枝與青稞,傳來一股扁柏的清香味。其實西藏各地的廟都燒一樣的東西,在拉薩初次聞到這股味,覺得太天然太純淨,我這個食古不化的半都市人頗不習慣,聞久了就愛上了,像現在就好想再聞一次哦。一位大叔教我先把扁柏枝放進去,撒青稞粉,再撒酒。陣陣青煙隨之飄散,撲面而來,我趕緊微瞇上眼,不然待會要掉淚的,因為煙太濃了。
以經幡為墊,才坐沒多久就下起小粒小粒的冰雹來。神湖也有點葫蘆狀,我看著看著發起呆了,好像有些影像,又像是視覺暫留的殘影,也像是高山反應,無論如何也算看到東西了,又累又睏的我感到昏昏沈沈的,立馬趴在腿上睡著了。半小時後醒來一看,才知道原來整車六個人都睡啦,幸好沒人睡到忘我滾到山腳下。後來又去繞神湖,迷路了一會,沒油向遊牧藏民買油,好不容易才找到繞神湖的點,還得要涉水,到河的對岸爬二座山才會到。因為下雨,我跟艾瑪就沒去了。但這一路上的風景就像仙境。夏季是最合適來西藏旅遊的日子了,因為氣溫合宜,不冷不熱而且日光充足,人也需要日照的,晒一晒心裡的不痛快都忘掉了。最令我難忘的大概是一頭漂亮狂野的野生公羊,大家搶著跟牠拍照,還有數不清的水獺,一聽到車聲就河裡狂奔過馬路爬上山腰,肥肥的小屁股跟粗壯的毛尾左搖右晃的可愛斃了,一找到掩護處立馬像雕像似的暫停不動,晶亮的小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看,似乎等我們離開,才要繼續未完的派對似的,道路兩旁開滿一處處的黃色鬱金香及不知名的白的紫的小花,一點也不像人間啊。
桑耶寺是我最喜歡的寺廟了,四週有四座特大的經塔,分別漆成青綠色、黑色、暗紅色、跟常見的白色,很別緻。。也是惟一一間乖乖地繞了一圈轉經筒的寺廟,還在裡面聽僧侶唸經聽好久,又到二樓買了紀念品(?),小小的蓮花生大士的照片跟經文,藏人拿來掛腰間的圓型護身符被我拿來掛脖子上當狗牌,同行MIU要求現場加持,於是我們五個女孩捧了成堆各色不同材質的唸珠,拿來當項鍊或多繞幾圈當手環,有經文的牌子等,去找師父加持。師父嘴裡唸唸有詞,又搖鈴又拿起孔雀羽毛扇子作勢搧了幾下,又灑加持過的淨水,好一會兒才完成。我們又去看了據說是蓮花生大士的頭蓋骨化石(?)、腳印(?)。在寺裡玩鬧好一會兒才打道回拉薩。全程四整天風塵樸樸都沒洗澡,回到拉薩輪流洗浴時,地板積了好大量的泥沙啊!
Resource:
殊途同归(拉萨客站)-提供住宿及包車服務,專去遊客少去的點(德仲原始温泉+直贡梯寺天葬/帕邦卡古寺/山南青朴修行地+拉姆拉措神湖)
Invisible Tibet 看不見的西藏
2011年7月17日
因為氧氣稀薄的關係
| 那木錯日出 |
原本要買硬臥的,中國火車票一律十天前開賣,因為去長城過夜所以晚了兩天才去買,中下鋪就賣光只剩上鋪。我們一共三人,於是就挑戰了硬座。那二天真是可怕啊。車上設備挺不錯,硬座座椅很厚,像電影院椅,走道也鋪上民族風的地毯,因為是開往西藏的T24列車,車上所有標示除了中英文外,又加上了藏文。但使用者的素質不足,於是漂亮的地毯在開車後四小時開始灑滿瓜子花生殼,八小時後美麗的花紋變成灰黑色,而且被不知名液體弄得濕漉漉的,越靠洗手台的部分就越濕,我還看到不少人直接往地毯上吐痰;更不可思議的是夜裡,不少人拿了白天看過的報紙或不知哪來的厚紙板,往往髒兮兮濕溚溚的地上一鋪,就睡在上面。
尤其最後一天,廁所滿目瘡痍還淹水,連著三座漱洗枱全都阻塞住,水盆裡都裝著黃黃油油(大概是剩下的泡麵湯)點綴著少許白色泡沫(大概是刷完牙的產物)底層有各色不明沈澱跟泡麵渣滓,漱洗枱旁邊堆了幾大袋垃圾讓狹窄的空間變得更擠,但只有那裡有插座,於是不知道誰很聰明的拿了台小VCD之類的開始在那裡看電影,因為就在去廁所或裝熱水的必經之地,於是大家去上廁所時都會發現那裡在播電影,慢慢的人越站越多,越多越擠,後來的要去廁所或裝茶水就被先到的塞在走道上,電影看得正在興頭上也不好移動,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數落完硬座的缺點,現在開始講優點,首先,這可是打小在課本上讀到的青藏鐵路耶。其次窗戶比硬臥大,眼睛光看風景就看傻了。優點部分結束。所以叫你們不要坐硬座嘛(搖手),至少要臥鋪。
至於高山反應,在第一晚艾瑪小姐已經開始不舒服,算是之後二天高反的序幕,在列車經過唐古拉山那晚,她開始嘔吐,車掌小姐拿出免費吸氧管插在座椅下方的氧氣供應口,要艾瑪戴著,她看起來十分虛弱。我則是覺得喉嚨好乾好緊,陣陣發疼。幸好過了唐古拉山後,高反症狀就比較輕微,等到拉薩在旅店住下後,我開始感冒發燒,一連睡了二三天,醒來就喝紅景天根泡的茶或葡萄糖粉泡的糖水,沒有看醫生或打點滴也就好了。紅景天根或葡萄糖粉在拉薩藥局也買得到。
總之,在過了人間煉獄般的二整日後,我們終於到了拉薩。快到之前,車上的服務小姐會發放一張健康小卡要乘客填寫,照填就是,根本沒人看,也沒人查證件什麼的。不過請不要挑拉薩有慶典時去,在慶典開始前一到二週會查身份証,如果沒入藏紙,下場可能就被要求離開。有聽說某個法國人沒入藏紙一路衝到樟木,最後被居留直到他VISA即將過期,但我有個美國朋友靠著同行超萌美少女一路耍萌闖關,也平安過了樟木到達尼泊爾。我另一台灣朋友後來跟我們拆夥,她在平措貼條子找到到雲南的車,據說一路懇求塞錢裝哭才平安過關的,讓我更加佩服那位超萌美少女XD
坐上旅舍來接我們的越野車,寬廣的馬路的盡頭就是連綿不絶的高聳山頭,清一色的禿,長不出什麼東西的土黃色,要不就是積著白雪的山頭,湛藍色的天空,粉白成團拉絲的雲,這裡的天氣變化很快,沒有防備的就下起雨來,天還亮著呢,再過一會雨便停止,太陽立刻顯出黃澄澄的臉蛋,不像淡水灰濛濛的天空,陰雨連綿的潮濕天氣。 清晨與夜裡氣溫驟然下降,因為太陽消失了的緣故。白日裡只要在陽光照耀的地方,就相當舒適。沒有其它地方比這裡更適合日光浴了。在沙灘上日照太強烈,不出五分鐘就曬得受不了。這裡的陽光既純粹又充滿力量,曬久了也不躁,像是來自宇宙終站的能量補給,加上地處高原,比起平地能接受更充足的光華。如果說月光像條夜河一樣,那拉薩的日光肯定是汪洋大海了。曬得人心滿意足,什麼都做不了,除了發呆。
因為對外交通建設暢通,拉薩基本上就是個城市,幾乎什麼都能買得到吃得到,根本不像北京友人說的那樣荒涼或物資欠缺,只是物價稍微貴,因為大部份東西都是外地運進來的。幾乎所有招牌都加上中文,大概八成的藏民都能聽懂漢文,七成能說漢文,出拉薩比較容易遇到無法用漢語溝通的狀況,那就用肢體語言吧,大家人都很好相處的。
這裡的天那麼藍,清澈透明的藍,望久了就像會溶解在無垠天空裡似的。煩惱憂愁是什麼,功利追逐是什麼,高原底下的一千種庸碌生活並沒有停止它們的節奏,怪的是當我一到拉薩就自動放空了起來,大概是因為氧氣稀薄的關係,送到腦袋裡的氧氣不足,只能讓我緩慢地移動、說話,也算是高山症的一種。由呼吸起所有的動作都漸漸放慢,不慌不忙的做著事情,一切、慢、慢、來。
| 拉薩。桃花島。無所事事的端午節。晒了一下午的太陽 |
買了件由不同顏色的藍組成的圍巾,像是把拉薩的天空圍在身上;一件滿佈紅黑相間符號的大檔褲,因為我喜歡那看不懂的原住民圖紋,一件西藏康巴族的紅白相間厚料細格紋裙,那由背後披垂而下的長擺布料真是可愛極了,還有一對紅珊瑚串成長條再以藏銀固定的耳環。
街上看到的藏民女子穿著各色連身長裙,已婚的腰間再繫上一個小布袋。無論男女人手握著一支轉經筒,上刻著六字真言,順時針方向搖晃著,搖一圈代表唸一次六字真言,後來到山南還看到水轉經筒,在九寨溝也有,不過四川的藏民跟西藏的又不太一樣,就像台北台中宜蘭花蓮高雄有不同腔調、文化與習慣,他們隔了更多更高更遠的山巒,差異就變得更大了。
西藏老婦人用各色絲線結在她們稀少的頭髮上,綁成左右各二條辮子,再戴上一頂或灰或黑牛仔帽,色彩繽紛可好看了;也有婦人在長髮串上大顆的碧藍圓石,綴著成條紅珊瑚,垂在前額,兩旁及後方的頭髮也都串著各色礦石或藏銀,藍藍紅紅銀光閃爍,絕對夠格登上國家地理雜誌的民族裝飾照片,我看得目不轉睛;康巴族漢子會在頭上纏上一大把紅或黑色假髮辮,就像印度錫克族男子或北非的柏柏族男子裹著厚頭巾一樣。不過在街上數次看到三三兩兩康巴族男子牽著手逛大街,大概是表示友好的方式,看得我都傻了,我還以為他們很棉(MAN)說。因為某友人零告訴我,他去康巴男子開的店裡買東西,看了老半天決定不了,不耐煩的店主往桌上一拍說:「你到底買不買?!」嚇得他立刻随便挑了樣東西付錢閃人。
對於漢人與藏民之間的紛爭略有所聞,畢竟我不是當地人,不清楚實際情況,也不好發表意見。我也不會去問藏民朋友關於中國政府統治,西藏獨立,達賴喇嘛等等等問題,這是一種基本禮貌。就像我不喜歡海外華人在問過我「贊不贊成台灣與中國統一」後,再自己下結論:「當中國人好,趕快統一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問我呢?何況他們沒有一個是台灣人或中國人,干他們屁事啊?他們什麼也不懂,說什麼台灣的資訊被封鎖,我們都被洗腦了。真是傻!中國才會封鎖資訊,中國政府才會洗腦人民。每當遇到如此無禮無知的人,後來也懶得說了,只輕描淡寫的回答:「那你就搬去中國住吧!」
屋頂的咖啡館。Lhasa Shangbala 香巴拉
整棟屋子被漆成黃褐色點綴著紅色的大旅舍,據說住一晚要一千人民幣呢。爬上四樓層的屋頂上,零散的座位輕輕灑落在廣曠的空間,四周裝點著白式藍圖騰的藏式門簾,站在這裡幾乎可以看到八墎街所有的屋頂,每戶人家都插著五色旗幟,代表佛教認為世界形成的五大元素,再圍著五色經幡,風吹過就代表唸了一遍真言。遠處安置著青色的連綿山巒,山頂像灑了糖霜似的積了淺淺的白雪,美極了。我們走進頂上惟一一座的發呆亭,或坐或臥地倚靠在舒適的方型大抱枕上,喝著調味甜茶,或者剛買的現釀青稞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發著呆。放慢腳步,發現人生俯拾皆是的美好時刻。
| 拉薩。桃花島 |
要是在馬路上看到插旗幟放著戴帽泥偶的小方盒,可千萬別碰它,朋友喵喵說那是當地人家裡發生倒楣事,過運用的,如果不知情的人碰到那方盒,就把原主人家的壞運帶到自己身上了,「這可邪門了,我認識的人無論漢民或藏民,只要碰過那方盒的人,沒有不倒楣的!」喵喵信誓旦旦的說,我光瞧著那陶偶,只覺得一股奇妙的氣氛圍繞在那方盒四周,呆得忘了拍照片。隨著我們待的時間拉長,去的地方增加,遇見這奇妙小方盒的次數也變多了,有時見它在雙線道的大十字路口,有時在鄉間小道上,孤零零的被丟棄在正中央,等待哪個傻B觀光客的「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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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拉萨客站)-提供住宿及包車服務,專去遊客少去的點(德仲原始温泉+直贡梯寺天葬/帕邦卡古寺/山南青朴修行地+拉姆拉措神湖)
Invisible Tibet 看不見的西藏
2011年6月5日
思念樹
失眠了,因為拉薩正在下著黑天黑地的雨,而旅店的大黑貓在我身後扭來扭去地撒嬌,加上二年份的思念在今晚如猛爆性肝炎般來勢洶洶一發不可收拾。
總之,想用一整夜的時間來思考灰燼般的曾經。背景音樂是敲打在屋頂上滴滴搭搭的雨聲,燈光調成微弱的黃光,映照一個孤單單的黑影,在牆上。
似乎很喜歡在異地思念。異地的思念,有種柔腸寸斷的莫可奈何,「伊人在遠方,何處訴衷腸」的那種。在各地都幹過同樣的蠢事。這回則是在世界的高原上。氧氣都已經那麼稀薄,再加上思念的反作用力,很容易就會覺得喘不過氣。
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許多東西,不回頭便罷,一轉身卻發現昨日種種並沒有死,只是在不知不覺間找到某種方式與它共處。
於是我漸漸習慣有著濃濃思念的日子,又深又長,隱約且巨大的記憶,逐漸溶入血液呼吸裡。無處不在。
是的,我一直在哀悼著一切。足以致命的哀傷,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為了自已,只是可惜。不提起不代表遺忘。我撒下憂鬱的種子,讓它慢慢在心底成長茁壯,吸取快樂與哀愁,成為一顆思念樹。不願意忘記我們。有沒有意義已經不重要。這是我說再見的方式。即使這會耗去相當長的時間與龐大的心力。
都還記得當初眼淚落下的方式。滴搭滴搭,就像今晚窗外下不停的雨聲。伸出手撫摸自己的臉頰與髮絲,一如當初某人撫慰我的方式。
還有什麼能夠讓我更加難過傷心失望的呢?只有你。
這叫做:
子瓜,
goWrite 寫作練習
2011年5月10日
最後一週
其實我只是無聊而已,另外希望有機會大家都能出來開開眼界,分享自己的經驗讓大家知道沒錢也能旅行,但不是指不帶錢旅行依靠好心人無償提供食宿或搭便車,而是以工作換取食宿,而且專挑在旅舍打工,一方面未來考慮自己經營旅舍,可以趁機學習經驗,另一方面可以更深度的與當地人,甚至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交朋友。
在北京的生活,比在臺北還要忙碌。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煮水燒咖啡,然後開始灑掃清理庭院,幫忙翻譯及送早餐,有空的話再點支煙與客人閒談,跟他們說去哪好玩,哪裡太多觀光客別去之類的,講得一副我是在地北京人似的,天知道我才剛到這兒還沒滿一個月呢。剛開始當客人問我該去哪玩時,我的建議都給得很心虛,叫他們參加長城一日遊,去紫禁城跟景山公園,因為我講的那些地點,自己也沒去過。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門口的玫瑰都綻放了,我也從菜鳥變成老鳥,摸黑走在胡同裡也不再害怕,頻頻回頭看有沒有匪徒跟在後邊,知道去哪裡可以買到臺灣的La rose 520,哪裡的麻辣燙與燒餅好吃,看到別人插隊時會大聲的趕走他,跟小販詢價時只說「這咱賣」越來越少使用「請謝謝對不起」省得被抬價,不說這東西「超」貴改說「特」貴,不說「我們三人」改說「咱仨」,擠地鐵公交車時學會助跑,若人太多下不了車時說「讓讓」「勞駕」「前面的下車不?」,從鴨子聽雷到慢慢能聽懂東北腔,時間其實也不長,一個月就行了。
雖然無法參與過往京城繁華,至少可以猜測它會如何殞落,這大概是來此的原因。自從我們來了之後,陸陸續續下了或大或小的雨,這似乎是很難得的事情 。於是他們說,我們把臺灣的水汽也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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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宿長城時的夜空 fm EMA |
●露宿長城。慕田裕及箭扣交界
一直到第三週的週末才盼到晴朗好天氣,週四在北京野茫茫租了羽絨睡袋(80元/次/三天)及防潮墊(25元/次/三天),講好週五一早過去拿,問了旅店老闆該到慕田裕哪裡睡比較好,說是上了慕田裕長城後,就左轉,向西走,往最高的那座樓爬,大概慢慢走個三小時後,就會看到沒有修理的長城路段,那裡就是箭扣長城,老闆建議我們在慕田裕及箭扣交界那附近找座樓睡下。東北張姐說記得在天黑前撿點柴枝升個小火堆,免得凍著了,記得帶點雞肉腸上去烤,另外再帶瓶白酒,那就更好了。我說可我吃素耶,有沒有素腸啊?張姐說素腸那可沒有,你喝白酒唄。但最後我們既沒帶雞肉腸,也沒買白酒,因為不喝酒也不敢升火。當我們到東直門搭916到懷柔北大街下車,在公交站牌後方的超市做最後補給時,也沒想到帶包棉花糖,現在想想好懊惱啊。
由懷柔北大街到慕田裕要打車,司機開五十,我不答應,最後三十成交,算我們運氣好,因為王大哥要回慕田裕載客,順路才勉強答應,要不然通常都要五六十塊,開車距離約15-20分。
到了慕田裕,買了門票(50元,限當日使用)及來回纜車票(65元/單程50元,不限買票當日使用,很推下山的CABLE CAR,就是由桿子操縱的滑車,向前壓就前進,往後拉是剎車,超好玩!),先上個廁所,不然待會就要在野外解決了。慕田裕長城的上山纜車分二種,一種是坐車廂裡,大橙紅色,起點在第二停車場,終點在慕十四號樓;另一種就是我們坐的簡單版,像滑雪時坐上山的那種騰空纜車,雙腿在半山上晃啊晃的,風吹過來拂著臉頰髮絲,好玩極了。
接下來就是比較辛苦的部份,揹重爬山,我們穿了登山鞋,帶了羽絨外套,二個大厚塑料袋(防風用),二餐的吃食跟二公升的水,睡袋及防潮墊(自動充氣),舊報紙(鋪地及升火),及相機等個人用品,大概有十到十一公斤左右。
照著指示,走了快二小時,就到慕田裕的哭坡了,是我們取的,但比起雪山的哭坡,這個短了點,距離只有一半,爬上慕田裕哭坡,再走不到一小時,就會看到一道小木柵欄,柵欄後就是野長城了。
我們找了個地方窩著,撿了柴枝升火,艾瑪小姐是升火高手,她說最底下那層放乾枯樹葉,再來放細小的枯枝,中小的枯枝,記得擺放時要留下空間,讓空氣流通,火才升得大又快,等火確實點燃後,再放上特粗的木柴,之後就都靠粗木柴的火焰取暖,火一升起來,立刻變得溫暖,原本帶來的塑料袋也沒派上用場,因為我們待的那小間風不太大。在石塊地板上鋪好舊報紙,攤上防潮墊,再擱上睡袋,一夜小窩就成形了。小窩的窗口還能看到西邊的月亮,鑲在將暗未黑的藍黑色天空上,東邊的一望無際的長城,長城以北就是邊境啦,似乎只有我們二人此時還待在這裡,多棒啊!
山上很靜。我們下午一點左右開始爬,四.五點左右找好窩,撿柴升火,看風景拍照,五月底的天要到七點左右才會完全變暗,吃點東西,再出去數星星,戶外風挺大的,記得防風雨外套跟頭套帶著,以免著涼了。
●雍和宮
那位女孩打扮的頗時髦,若把她放到台北街頭並不會顯得格格不入的那種,她一手提著二盒香,另一手拿著三柱鮮艷粉紅色的香,在中段用燙金的楷體寫著「閣家平安」「生意興隆」等祈福字樣,她祈誠的跪在克巴塑金像前,小聲叨唸了一會,再把那三柱異常漂亮的香擺 放到供桌前方的小長盒中。盒裡早已放滿其它信眾的,金黃色或粉紅色的香火。在這裡,香火不被點燃,所以如此精緻美觀,純觀賞用。
最後每一廳看守的弟子會蒐集每尊佛像前方小長盒裡的所有各色香火,集中倒入黑色垃圾袋裡,再一袋袋拿到寺廟後方。我誠心希望那裡有個大香爐,這所有的香都會被火焰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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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和宮,不被焚燒的香火 |
某次帶著某對英格蘭老夫妻到黎園劇場看京劇,還是搭當地巴士去的。
我們大概等了十分鐘,然後上了車,人還不算太多,但那個時間是下午六點,北京大概由下午五點開始到七點都會大堵車。
而且每班巴士都會擠滿人,原本處於常人狀態的車掌小姐會突然像看到月圓的狼人,露出兇狠表情大喊:上車刷卡,往裡走!往裡走!往裡走!她不停重覆這一段話,就像唱片跳針似的。
原本車程只要十五到二十分鐘的路,因為在上下班的尖峰時刻,硬是變成一個小時,我們連那對英國老夫婦都被人潮擠得亂七八糟,下車後老夫婦第一句話就問:那女的剛才在嚷嚷些什麼啊?逗得我哈哈大笑。
無論到哪個國家,我總會試著搭當地交通工具,像是公車,長途巴士,火車,甚至去摩洛哥,埃及還搭了多人合坐的野雞計程車,全車只有我一個外國人,但他們總是很和善的對我,也不像計程車司機漫天開價。
大陸的公交車我只坐過北京跟天津的,車都挺大,也有二節車廂三個門的大車,大多數有車掌小姐,在北京,上車付現是車資一塊錢,自己投到錢箱裡了事,或者刷一卡通,就像台北的悠遊卡一樣,搭公車票價只要0.4塊,只花原票價四折,也可以搭地鐵;若你待的天數久,建議買張一卡通,票卡押金二十塊,最低儲值十塊,離開北京前再退還卡片拿回押金,多省事。
公交車上也貼有該路線停靠站圖,可轉搭地鐵的站也會標上地鐵的G內包著D,D裡頭再夾個B的圖示,去程與回程不同的站會標成紅色,若不確定你要去的站該車會不會停,上車刷卡前先問就是了;在北京坐公交車很方便的,等候時間也不算長,但上下班時間強烈建議不要搭公交,因為堵車所以等的時間比平時要久,好不容易車來了,車上也站得滿滿滿,你也上不去,就算你像西班牙鬥牛一樣有著堅定的意志非得上車不可,也肯定擠得你喘不過氣。
在天津的公交車,無空調一塊,有空調二塊,司機都好可怕,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女司機,嗓門大脾氣特差,大概因為搭車的人也太多了,整車廂擠得滿滿,她不停大吼:往裡走往裡走!卡在門口幹啥啊?往裡走後面人都上不來啦!!!
這就是我對大陸公交車的記憶,車子外觀看起來都髒髒的,車內靠門窗扶手灰塵上也總留下前人的指痕,這也不能怪他們不擦,北京氣候乾燥,沙塵特多,假設他們早上擦了,下午也該積灰了。
地鐵就跟台北捷運一樣方便,地鐵票無論坐到哪一律二塊,建議別在上下班時間搭,不然就會遇到台北跨年夜般的黑壓壓人潮,每天都這麼搞,很可怕的。有人還在微博上寫著「久沒搭北京地鐵,功力果然下降,今早姐助跑了一陣,終於擠上第三趟車。」
●臺灣.大陸
大陸人很容易就會認出我是南方口音,或者直接說:你臺灣來的?如果他們沒被我連珠炮問話攻擊,最後也總會問我:你覺得臺灣是中國的嗎?這類八股問題。
我的回答也很八股:當然不是啊,每個臺灣人都不會覺得自己是中國人,我們會說我們是臺灣人,這情況有點類似蘇格蘭人會說他們是蘇格蘭人或威爾斯人,而不會說他們是英國人,但英格蘭人會說蘇格蘭是英國一份子一樣;若提問的人曾到過臺灣,我就會直接回答:你不是去過嗎?你覺得臺灣跟中國一樣嗎?
我沒有什麼特別的個人主義或思想,只是簡單陳述一個事實,一個中國政府試圖灌輸到每一個大陸人腦裡的假相,我看到北京晚報上刊出大陸剛完成第六次人口普查,然後驚訝的發現大陸的人口普查居然把臺灣的人口也加進去;我看到大陸官方導遊執照課本裡頭寫著臺灣的那一篇,還是寫那些老套狗屁:「臺灣總有一天要回歸祖國,中國不放棄武力解決台灣問題。」這段在每個大陸人從小讀到大的歷史課本裡都有,臺灣早在解嚴後就絶少提及「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這樣的字眼,老實說現在臺灣人在看到「反攻大陸,解救大陸同胞」都會翻白眼,何況看到大陸人還在問我「為什麼臺灣不回歸祖國呢?」思想太落後嘛!不夠國際化,從小到大都被教育洗腦,我總想著臺灣人不夠獨立有自主觀念,一到大陸看,發現大陸人更加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還想著中國就是全世界嗎你們這些傻蛋?連回答都懶了我。
就拿大陸的網際長城來說好了,有八成以上平日常用的網站全都被封鎖,雖然可以連VPN照常上網,但連線速度可真是龜速,再者,大家都知道大陸最會山寨,就連網站也搞山寨,網際長城封鎖facebook,大陸自己開了人人網跟QQ;Google不聽中國政府的話於是網際長城讓它連線緩慢,於是百度漸漸稱王,我記得約七,八年前百度才剛出來,一切都仿照Google模式,但功能比不上Google的1/3,找到的資料也不齊整,雖說Google也有漏掉少部份資料是網友們查找不到的(也就是俗稱的網路黑洞),但比起百度那可真是速度快資料又多,而且大陸的網路行為都是被監控的,我的大陸朋友們,再告訴您們一聲,如果你有緣份出國時,記得上個網,用Google查找資料,你就會懂我的意思了,別再當傻B還洋洋得意;當全球開始為APPLE瘋狂,就亞洲來說,日本幾乎可以說是與歐美同步,香港慢半年,臺灣稍慢個二年,大陸慢四年,最近有外國人為了買白色iphone 4與大陸人打架,我根本沒看新聞就猜一定是大陸人插隊,大陸人實在太愛插隊,太不守規矩到超乎想像的地步,跟大多數的他們講道理就顯得自己像白痴,來到北京,請注意,大陸首都-北京,我突然有種回到摩洛哥的感覺,空氣中迷漫沙塵,交通號誌行同虛設,明明前方就有垃圾筒但還是要亂丟垃圾,有一回我們坐在西四站旁吃煎餅當早餐,打掃阿姨走過來說「等會你們吃完,把垃圾往花圃後頭丟,我再回來撿,切記,往後頭丟啊!」意思是眼不見為淨嘛!大家都站在自家門口將垃圾往外丟,反正髒是髒外面,自個家乾淨就好,這個我也無法理解,大概是因為有街道清掃員吧?給他們點工作做?總之太多差異啦,寫都寫不完。
臺灣跟大陸當然不一樣,臺灣有自己的政府與政黨,使用自己的文字,文化,語言,教育,飲食習慣...甚至貨幣單位(新臺幣)都跟大陸的(人民幣)不同,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一直都與中國人民共和國沒有任何干系,由哪一點看出是一樣的呢?
當然臺灣與大陸是不可能分開的,現在在臺灣的人口有一半以上是當初由大陸福建,浙江,廣東移民過來台灣,開墾建立與其它同時期移民到臺灣的大陸人們,與原住民,與後來的日本人們戰鬥爭地盤而成的,就連我自己幾十代以前的先祖們都來自福建泉州,我指的是這血緣關係,就算我的先祖親威們早已失散失聯,就算我們在臺灣有自己的世界,不可否認大多數的我們來自於那遙遠又靠近的地方。
只是我們已經太不一樣了,有多不一樣,來臺灣一趟你就知道。除了文化水平與國際觀有一定水準之外,臺灣有更多的人情味,尤其是在臺北市以外的地方;臺灣有許多種特色小吃,混合了島國風味,清潔乾淨便宜又可口;臺灣人會說請,謝謝,對不起;臺灣人很有禮貌,很少有脫序行為,大多數人都不會做隨地吐痰,亂丟垃圾,隨便砍價等事情。
臺灣與香港的情況又不同,香港本來就講好租借英國百年,有條有據,有借有還,臺灣就是一個處於模糊地帶的國家,數十年前蔣介石帶著一班有錢有勢的官員及軍隊逃到這座小島,我們的確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一個叫做中華民國,有著民主政府的國家,人口不多,就二千三百萬,環島一圈就一千公里,一個昔日被稱為Formosa,葡萄牙語譯為「美麗的寶島」的小地方,曾經有個廈門長大的男人對我說:台灣哪,實在是太遙遠了;我那時心想,一點也不,尤其是對廈門人來說。
當我去日本時,頗替臺灣人感到可惜,因為我們文化水平遠遠不及日本人,當我來到大陸後,我又頗替臺灣人感到歡喜,因為大陸人文化水平遠遠不及臺灣人。當然我說的是平均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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